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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鸣真君闻言，轻应了一声，面上又变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不过慕凰还是从刚刚简短的对话里窥见了这位执事堂堂主一脸严肃下的柔软。
眼神闪了闪，慕凰就开口问了，“刚刚我在的那个地方是你布得阵法吗？”
“你还知道阵法？”
“我听我……爹说过。”
慕凰赶紧道。
“嗯。”
“嗯是什么意思？是承认阵法是你布置的意思吗？”
“嗯。”
“你好厉害啊！”
“……”
“堂主，你收徒吗？你看我怎么样？”
“……”
在听到慕凰的最后一个问题时，永鸣真君看了一眼慕凰，“我当不起你师父，而且宗门内还有不少阵法大师。”
按照慕凰的资质，拜一个化神大能也不为过，他不过是一个元婴而已。
而且，弟子……
想着，永鸣真君的眼里飞快地略过一道伤痛，稍纵即逝。
慕凰并未察觉到，反而道：“可是我觉得你蛮顺眼的。”
慕凰这句话绝对不是说假的。
铁汉柔情啊！
真的当师父，眼前这位对她应该会很不错。
慕凰认真的语气与眼神让永鸣真君的心弦被扣动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我不收徒！”
“为什么？”
慕凰好奇道。
“没有理由。”
“那……”
“话多，聒噪，好好站在这里别说话。”
永鸣真君严肃地说了一句。
慕凰：“……”
——她哪里聒噪了？
不过对方明令禁止了，慕凰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乖乖地在一旁等着。
而周围的修士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惊讶了。
要知道，永鸣真君在天元宗可是最不受欢迎了，平日里一些低阶的弟子看着永鸣真君都是绕着走。
毕竟，执法堂一听就不是一个好去处。
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还想拜永鸣真君为师。
嗯，一看就是年纪太小，不懂得害怕。
至于更为吃惊的，就还是在宫殿里查看着考核情况的宗门高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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