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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
言可能因为半夜醒过一次，第二天睡到八点半才起床。
朝卧室门口走的时候她还在想早餐吃点什么，但刚出房间，就闻到了一股饭香味儿。
她朝餐厅的方向看了过去。
陆经纶从里面出来：“做了早餐，一起吃点吧。”
姜言有些愣住。
他会做早餐吗？
夫妻五年，她都不知道。
她半信半疑地进了餐厅，看着餐桌上摆着的煎蛋和牛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坐下的时候，也许是感慨，也许是讽刺，姜言说了句：“原来陆总还会做饭，不过挺可笑的，登记离婚当天才知道结婚五年的丈夫原来还会做饭。”
“如果不离婚，我以后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算了吧，我不稀罕。”
他不说话了。
姜言也没有矫情地不吃他做的饭。
结婚五年，为他做过无数次早餐，吃他一顿，她还是受得起的。
十分钟，姜言放下餐具：“陆先生，我们该去民政局了。”
男人神色微顿，也没看她，意味不明地道：“现在还不到九点，民政局还没上班。”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最后的挣扎，也不关心，面无表情地道：“民政局不在你家门口，开车过去需要时间，现在出发到了人家就上班了，还是刚上班，人应该会少点，方便我们办手续。”
陆经纶不说话了。
姜言一颗心提了起来：“你不会要反悔吧？”
“反悔有用吗？”
“没有。”
他自嘲般笑笑：“我也觉得
没用，所以陆太太放心，收拾了餐厅，洗过碗之后，我会开车带你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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