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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玲怜惊呼，“这种技能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所以我不是人。”
周离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容灿烂如初夏烈阳，“我是bug，是漏洞，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自由。”
下一瞬，他冲向圆环。
每一步踏出，脚下地面便崩裂数尺。
空气中浮现出扭曲的文字与公式，像是现实本身在哀嚎。
当他接近圆环三米范围时，那道祭司虚影猛然抬手，一道金色光刃横斩而来！
周离不闪不避，任由光刃劈中胸口。
鲜血飞溅，但他仍在前进。
因为在他的视野中，整个世界已被解析为一行行代码。
那圆环不过是庞大程序中的一个函数入口，而祭司，只是守护这段代码的防火墙。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向虚空。
【正在覆写……】
【目标：接收协议v.9.3】
【新指令：拒绝所有外部接入，仅允许本地意识上传】
【进度：17%…42%…68%…】
祭司怒吼：“你无法更改既定命运！”
“命运？”
周离咳出一口血沫，“我早就把它扔进垃圾桶了。”
【进度：89%…95%…】
圆环光芒剧烈闪烁，开始不稳定震荡。
天空漩涡扭曲变形，似有某种存在正极力抵抗修改。
【100%??覆写完成！
】
轰！
！
！
圆环炸裂成万千碎片，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祭司身影发出尖锐啸叫，随即崩解为数据尘埃。
整片区域的能量场瞬间归零，连大地的震颤也停止了。
周离仰面倒下，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声。
他的右臂彻底碳化，从指尖到肘部寸寸剥落。
胸口贯穿伤深可见骨，却没有鲜血流出??仿佛连生命都在加速蒸发。
优玲怜扑过去将他抱起，泪水滴落在他脸上。
“值得吗……为了一个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的世界？”
周离喘息着，艰难扯动嘴角：“值不值……我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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