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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喊医生来看看好吗？”
“沈尽，对于你来说，我是谁？”
沈尽手上的动作顿住，祁暄看着他搭在被子上的手，忽然感觉是不是缺一枚戒指，如果……如果沈尽选他的话。
“你是我的爱人，我最珍视的人。”
沈尽的话唤回了祁暄的心神，祁暄想张口说什么，却听见沈尽真诚的话语。
“和我回家吧，祁暄，别离开我。”
沈尽不知道祁暄在想什么，可祁暄一定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放弃一些人或事，只希望被放弃的，不是他。
他就是想要沈尽挽留自己，就算这个行为真的很幼稚。
“老师……抱歉，我没有想到会把它弄坏……”
杜商羽看着眼前的宝石碎块整个人都僵住了，不过几秒钟后他还是调整好情绪，揉了揉沈尽的头发。
“我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你能平安无事就已经足够了。”
回忆……
“姜琪，做我的女朋友吧。”
他们站在秋天的落叶中，飘落到水流中的树叶缓缓沉入水底，傍晚的阳光柔和的洒在姜琪的身上，就像闪闪发光的宝物。
杜商羽牵着她的手，目光卓卓的看着她。
“嗯，杜商羽，我答应你。”
……
姜琪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但转头望去却又消失不见，她有些失落的朝学校里走去。
“姜姜！”
姜琪脚步一顿，杜商羽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她转身，被杜商羽一把揽入怀中。
“商羽，旁边好多同学呢。”
姜琪笑笑，但靠在杜商羽肩上的脑袋却埋得更深，杜商羽察觉到她的情绪，抱着他的双手渐渐握紧。
“姜姜，我考上青域的学校了，过几天就要去报到了。”
“太好了，那你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啦。”
姜琪抬头看他，眼里的笑意溢出，她是真的为杜商羽高兴，但也不想与他分别。
“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你一个人不要偷偷哭鼻子哦。”
“我哪有！”
姜琪气呼呼推开杜商羽，杜商羽连忙低头哄她。
“姜姜……别担心，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来看你的。”
姜琪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他笑笑。
她似乎总是喜欢对着杜商羽笑，笑是真的，笑容里藏着的落寞也是真的。
……
“这是什么？”
杜商羽从姜琪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包装盒，姜琪笑笑。
“这个是送给你学生的礼物。”
“可是我还没有学生啊……”
“以后不就有了。”
“那你干嘛现在就给我？”
姜琪收起笑容，她似乎从杜商羽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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