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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柠被他这副“认真请教”
的样子逗得又想笑又害羞，随口胡诌：
“10086号！”
关泽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周柠：“……你干嘛？”
“记下来。”
他说，语气一本正经，“10086号。
等排到了，找你对账。”
周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之前的那些尴尬、紧张、还有一点点的难过，全都被他这几句话冲得干干净净。
吃完饺子，收拾完桌子，已经快两点了。
关泽霖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我该回去了。”
周柠也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她看着他穿外套，看着他整理围巾，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舍。
“那个……”
她开口。
关泽霖回头看她。
“你的星星瓶，”
周柠说，“带回家了吗？”
关泽霖点点头：“带了。”
“那你……拆了几颗了？”
关泽霖想了想：“12颗”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说：“今天的星星写的是‘对不起，之前删过你微信，那时候太难过了，以后不会了’。”
周柠的脸又红了，怪自己刚刚多嘴问这一句。
那颗星星里的话，她记得。
写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被他当面念出来，简直羞耻度爆表。
关泽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
“所以，周老师，‘删微信’那次，不是误删？”
周柠：“……”
“是故意删的？”
周柠：“……”
“是我做了什么让周老师难过的事？”
周柠被他问得无处可躲，最后只能小声说：“……我忘了，你别问了。”
关泽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没再追问。
他只是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我走了。”
周柠低着头，小声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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