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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就说。”
廖茂森喝了一口果汁。
自从去年查出来身体亚健康后，廖茂森迷上了鲜榨果汁。
即使知道鲜榨果汁含糖量较高，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抛弃了职业的理性判断，选择掩耳盗铃。
“廖总，那我说啦。”
宋乔伊还是有点犯怵。
虽然之前廖茂森明里暗里也帮了她不少，但是对她来说，廖茂森始终是一个追求现实价值的老板。
尽管宋乔伊已经很努力在证明自己的成长，但是，主动争取交付经理的实权，多少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你想问我，既然找不到交付经理，能不能考虑你？”
廖茂森挑了挑眉。
“对……”
宋乔伊话还没说完，廖茂森就打断了她。
“NO。”
一个单词，见血封喉。
“为什么？”
宋乔伊追问。
就算之前已经设想好了答案，对于廖茂森直截了当的拒绝，宋乔伊还是感觉自己的自尊心严重受损。
“因为你还不够格。”
廖茂森低下头，继续专心吃饭。
廖茂森没有解释原因，宋乔伊自知就算是追问，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她保持着体面，拿起叉子，逼自己看似平静地吃完了一整盘意大利面。
回办公室的路上，廖茂森讳莫如深地说了一句：“宋乔伊，你总是在不该坚持的时候用蛮力，该坚持的时候不争取。”
“什么？”
宋乔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廖茂森没再接话。
这道哑谜，留给宋乔伊自己猜。
被否定的滋味当然不好受。
可是，工作场合就是这样，老板不是老师，不承担传道授业解惑的责任。
廖茂森愿意给宋乔伊机会，是因为宋乔伊在之前的项目里表现出色。
此次，廖茂森拒绝宋乔伊的主动请缨，自然也是出于能力考虑。
宋乔伊想，有廖茂森这样的领导也不是一件坏事。
他已经把衡量标准摆在了明面上，至于能不能够得着，修行在各人。
不过，既然从廖茂森这里得不到答案，宋乔伊也不会坐以待毙。
季劲虽然也是合伙人，但是从资历上来看，比廖茂森还是浅一些。
而且，季劲不身处其中，不了解宋乔伊在项目上的具体表现，加上他现在也忙于做绩效评估，故而，宋乔伊把目光瞄准了吴敏娴。
吴敏娴与她关系还算亲近，同为女性，应该也更能理解她的求胜心切。
宋乔伊一直不理解一种说法，便是女性在职场上成功的欲望一定是有原因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男性在职场上想方设法去往顶峰，是事业心重，拥有天生的征服欲，而女性渴望成功，就一定得有背后的故事。
好像只有在家里好好相夫教子才不需要理由，才符合女性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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