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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姬玛说着，快步走到门前，打开，关上。
宫殿里只剩丹妮斯和奥蒂莉拉。
奥蒂莉拉瘫坐在王座上，像块烂泥，她的衣衫还是最繁复奢华的样式，头发长到肩膀以下，没有打理，乱作一团，蔚蓝色快要从她双眼中流淌下来。
「这不公平。
」奥蒂莉拉含混地说。
【「你有龙。
」】
「当然。
」丹妮斯开口，「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用一生来为你们的错误买单。
」
在没有她到来的原本时间线上，这些创造男权的女人都可以幸福地老死，她们不需要遭受哪怕一点丹妮斯遭受过的痛苦。
相比于此等不公，战力上的差距算得了什么？
「道西也从没有做错事情，贝儿还一直想念着你。
」
「所以呢？」丹妮斯歪头，「再好的男人也改变不了它们是男人的事实。
只吃蔬果的蟑螂会比吃垃圾的蟑螂更可爱吗？」
女人光是去思考「哪种更可爱」，就已经很离谱了。
「你不需要男人做你的点缀，所以你不懂。
」
「做点缀，意味着觉得那是好东西，就像蛋糕可以用水果和糖霜点缀，你拿粪便做点缀算怎么回事。
」
奥蒂莉拉终于被激怒，从王座上直起身来，「它们不是蟑螂和粪便！
它们是我的宝贝！
」
「愿意拿蟑螂和粪便当宝贝，那是你的问题。
」丹妮斯看到王座旁倚着柄剑，示意奥蒂莉拉将剑拿起来，「你喜欢它们，我就送你去和它们在一起。
」
「何必呢，」奥蒂莉拉重又将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垂着眼皮看丹妮斯，「我打不过你。
」
「我不用魔法。
」
「呵。
」
「真的。
」丹妮斯举起自己的剑，笑着说：「我想听到你血肉撕裂的声音，看看和你男儿发出的声音有没有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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