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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热情得不正常。
窦长宵眉头飞快地蹙了下。
nbsp;nbsp;nbsp;nbsp;“道谢的话就不用了。”
他说。
nbsp;nbsp;nbsp;nbsp;宁烛：“哦，我是要跟你道谢。
不过也不单纯是为这件事来找你。”
nbsp;nbsp;nbsp;nbsp;不单纯是为这件事，那就是还为上次在画展的事了。
窦长宵没什么表情地想：晕成那样，亏他还记得自己。
nbsp;nbsp;nbsp;nbsp;宁烛看着窦长宵的脸，酝酿了少时。
“……长宵，是吧？”
nbsp;nbsp;nbsp;nbsp;被陌生人这么亲昵地称呼，窦长宵略感不适，但懒得纠正他。
nbsp;nbsp;nbsp;nbsp;宁烛笑眯眯看他，继续酝酿：“名字很好听。”
nbsp;nbsp;nbsp;nbsp;窦长宵：“。”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
nbsp;nbsp;nbsp;nbsp;他被这套寒暄迂回的招数磨得不大耐烦，开口说：“上次的事也不用客——”
nbsp;nbsp;nbsp;nbsp;宁烛：“开个价吧。”
nbsp;nbsp;nbsp;nbsp;窦长宵的“气”
字慢了一秒，没出来。
nbsp;nbsp;nbsp;nbsp;他顿了顿，“……什么？”
nbsp;nbsp;nbsp;nbsp;宁烛向他迈近半步，影子投射在窦长宵身上。
nbsp;nbsp;nbsp;nbsp;两人之间少许的空隙被黑暗填充得有些暧昧。
nbsp;nbsp;nbsp;nbsp;窦长宵感觉到对方的手蹭上自己的胸口……
nbsp;nbsp;nbsp;nbsp;他眼皮一跳，扬手要把人推远。
一垂眼，却看见那细白手指跟他的衣料之间，还隔着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窦长宵脸上难得产生一丝懵然的空白。
nbsp;nbsp;nbsp;nbsp;“我说，开个价吧。”
nbsp;nbsp;nbsp;nbsp;宁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音量把话重复了一遍，语气却大方得像在谈一笔正经生意：
nbsp;nbsp;nbsp;nbsp;“标记我一次，要多少钱。”
nbsp;nbsp;nbsp;nbsp;窦长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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