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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跳梁小丑。
他气极反笑，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笑出来：
“好，好得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牙尖嘴利，许暮朝！”
他脸上再也没有半分优雅，只剩下彻底的、毁灭式的疯狂。
温然忽然凑近，一字一句，往许暮朝心尖最软、最痛的地方扎：
“你睡得倒是香，什么都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柳寻夏死了。
是你害死他的。”
柳抚依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眶通红，泪水瞬间涌了上来，踉跄后退，喃喃自语，声音破碎：
“夏夏……不可能……怎么会……怎么可能……”
许暮朝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怔忡，一丝裂痕，终于出现在他冰冷的面具上。
温然捕捉到那一丝失神，笑得更加癫狂、更加恶毒：
“哈哈哈哈！
你就是个祸害！
谁靠近你，谁就得死！
许暮朝，你罪该万死！
害死你老师，害死老师的儿子，让你师母一夜之间痛失两个至亲，你就是个罪人！”
许暮朝眼神骤然冷到极致，周身空气瞬间冰封。
余庆阳的死，是他最不可控制的一刀伤，至今也没有结痂，依旧血淋淋的。
温然却还在继续，字字往他最致命的地方扎，笑得歇斯底里：
“不，应该说是两个儿子，因为顾迟昀，为了找你，为了救你，已经上了生死台！
那是有去无回的地狱！
就算他赢了，也一样会死！
他的结局，注定是死！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是你害死了他们！”
挖眼
许暮朝缓缓抬起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枪身微微垂落，已经泄露出一丝濒临崩溃的颤。
温然瞧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加癫狂得意，每一个字都淬着毒，往他心口最软最痛的地方捅：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亲爱的弟弟，早在你离开时就被我们下了蛊毒，这会儿，恐怕已经半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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