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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抓不住，也想不起。
几息之后，他摇头，语气冷静、疏离、直接反驳：
“我没有爱人，也不会去爱人。”
顾迟昀没有争辩，只是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一枚素圈银戒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简单、干净，却像一道烙印。
他语气沉了几分，带着直白到不容回避的质问：
“那你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什么？”
许暮朝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指根同样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素圈，再往上，腕间那只银手镯安静贴着冷白的皮肤。
他微微发愣，眼神茫然了一瞬，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顾迟昀看准时机，一把握住他的右手。
许暮朝下意识想抽回，顾迟昀却忽然红了眼眶，瞪着他，语气又凶又委屈，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蛮横：
“不许甩！
要不然我亲你！”
许暮朝动作一顿。
他看着顾迟昀发红的眼尾，紧绷的下颌，沉默了半晌，终究是默默移开视线，没有再挣。
顾迟昀心口一松，几乎是有些贪恋地收紧手指，一路牢牢牵着他，等司机开车过来，停在面前。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顾迟昀立刻俯身，不由分说，撩起许暮朝的裤脚。
裤管往上滑，露出纤细的脚踝。
那两根他当年亲手系上的红绳脚链还在，安安稳稳缠在骨感的脚踝上，颜色依旧鲜亮。
他抬眸，眼巴巴望着许暮朝，眼底盛满委屈，声音发哑：
“我给你系的脚链也还在……那么多东西，都在证明我们是爱人。”
许暮朝与他对视几秒，眼神很快恢复冷静，直接甩出一句：“分手。”
顾迟昀猛地抬头，像是被刺了一下，声音下意识拔高，带着近乎倔强的拒绝：
“不可能！
你明明答应我的求婚了！”
许暮朝脑中忽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零星模糊的片段强行浮上来，还有一句他自己都快记不清的“好”
。
他真的……好像答应过。
顾迟昀一直死死盯着他的神情，一眼就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不适与苍白。
几乎是本能地，他心口一紧，想开口问“哪里不舒服”
。
可转念一想，这人又狠又绝情，为了推开他连自己的手都能掰断。
他心里又气又酸，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关心憋了回去，只别扭地抿着唇。
许暮朝缓过那阵刺痛，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无奈：
“我答应的是，允许我的未来有你。
这算不上求婚。”
两个人相处到现在，顾迟昀差不多摸透了许暮朝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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