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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深究的疲惫：
“没有的事。
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顾迟昀还想再问，还想再抓住一点什么。
可余朝已经重新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余朝的颈窝，在心底一遍一遍强迫自己不要乱想。
不要乱想。
不要乱想。
………
死人
周末的清晨，天一直阴着。
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灰。
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地吹，把树枝摇得哗啦作响。
顾迟昀轻轻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
“余朝，我今天去一趟图书馆，顺便买一套题回来。”
余朝刚醒，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没睡透的慵懒：“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顾迟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余朝的皮肤温热，被他碰过的地方微微泛起一点红。
“不用，不远的。
等我回来。”
余朝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揉一只大型犬。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早点，顾迟昀背上包，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风有点凉。
南城的天气总是这样，早晚冷得刺骨，中午又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里面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外套，站在公交站台边，身姿挺得笔直，像棵树苗。
顾迟昀拿出手机，给孙念涛发了一条消息：
【你今天在店里吗？】
他心里压着事，必须要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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