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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四年，老四去山里挖药材，摔死了。
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死了？”
李牧羊一愣，“我是说你的孩子？”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将事情说清楚，是谁的责任，那就谁负责，你看行不行？”
两兄弟虽然性格不同，但心底都很善良，咋然听到这种人间惨剧，忍不住震撼不已。
今年是个丰收年，麦苗都长的很高大，麦穗也非常也饱满。
“你说重点，嗯啥时候了，还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
李牧羊直接打断弟弟的话。
虽说成年人应该自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又不是观音菩萨，不需要做善事做到这种地步。
“我都说了……”
李牧云还想辩解，被李牧羊拉了把。
意思很明确。
她找不到打断她孩子腿的放款人，只能将怨气埋怨到李牧云身上。
“李牧云，你个王八蛋！
！
叫你不要赌了，不要赌了，你就是不听。
唉。
结果呢，欠了人家一些高利贷，还不上，被人家下了黑手，将两条腿直接给打断了。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
我不让他来，他非要跟着，这咋能怪我呢？
你觉得你们冤枉，我还觉得我才冤枉呢。”
“性质相当严重。
李牧云也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话，他心里肯定知道。
果然，警察也没反对。
情理上，他同情老太太，这个年龄确实很不容易。
“你放心……”
几乎每家都有几个夭折的孩子。
李牧羊觉得这是行善积德。
“警官，我知道错了，我有罪，我以后一定管住自己，不再参与这些不好的事件中。
或者倾家荡产，将家底全部压进去。
隔三差五就会来找他麻烦呢。
立马认怂了。
他紧张地握着手里一个木头做的小手枪，那或许是他唯一的玩具。
老太太听李牧羊问起之前的孩子，眼神黯淡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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