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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好像下午从外面回来，这老太太一直就是这副模样，这个姿势。
“你倒豁达。”
吃得差点给噎住。
老太太正在睡觉。
袁如凤也喊了两声，依然没反应。
嘴里一直嘟囔着，好像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
刚才那个壮汉扑倒在地，母亲都被吵醒了，老太太竟然还是没啥感觉。
<divclass="tentadv">老人家不是睡觉都很轻嘛。
不大一会，竟然还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给你这孩子都说说，看起来就不靠谱，什么人啊！”
他伸伸懒腰，起来站在阳台吹了几分钟后的冷风。
医生端着盘子走了。
“呀，哥你也太好了吧。”
应该是从家里带来的。
“突发性休克，看起来已经有段时间了，这样，你……哦，你不是病人家属是吧？”
“你早上起得早，又拉了五六个小时将娘拉到这里，忙前忙后肯定困了。”
母亲袁如凤反而被先喊醒了。
“话是这样说，但不是你去喊了医生，医生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出了问题呢。”
“暂时没事了，病人的心肺功能本来就不行，一定要多关注……”
医生站起身，用搭在椅子上的毛巾擦擦眼睛，跟着李牧羊出门，疾步来到308病房。
本以为缘分已尽，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第三次，这也太离谱了。
那壮汉竟是又趴在老太太床边睡着了。
就是在公路上碰到，又在排队的时候碰到的那个人。
医生也放下心来。
急忙过去喊了声：“医生~”
“不是……”
周围环境变得安静很多。
老太太看看床边的孩子，似乎并没有多少生气，只是笑笑，摸摸壮汉的脑袋。
看样子没少喝。
想到这里，他觉得不能再等了。
李香琴将饺子放到医院的小板凳上，蹲在地上开始吃起来，一口一个，狼吞虎咽。
或许是受到药物影响，袁如凤又慢慢睡着了。
“琴琴呢？”
李牧羊说着，看了眼旁边床位上的老太太。
“你不是病人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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