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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苦涩，带着铁锈与星光的气息。
当晚，他梦见阿。
她站在一片无边的草原上，风吹动她的马尾辫。
“你知道吗？”
她说，“‘观星者之卵’不是机器，是一个文明的胚胎。
它们把自己封存起来，不是为了逃避毁灭，是为了**练习提问**。
它们花了两千年，才问出第一个真正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太寂寞了？’”
李豪问：“然后呢？”
“然后，”
她笑，“它们收到了回答??一道来自三千光年外的泪光。”
他醒来时，窗外下着雨。
雨滴打在问草上，每一滴都激起一圈微光，像小小的问答在诞生。
他打开收音机。
依旧是嘶哑的杂音，但这一次，他听清了底下的旋律：
那是《初问之歌》，但被无数种语言合唱着??人类的语言，还有某种深海的低鸣，火星沙暴的呼啸，甚至木星大气层的电磁脉动。
它们在唱：
>我不懂。
>我想知道。
>我在这里。
>你也是吗？
李豪拿起锄头，走向田埂。
泥土湿润，适合播种。
他挖坑，埋下几粒普通的白菜种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疑素X”
的碎片??上次分裂后留下的边角料，像一颗凝固的晨露。
“别长大太快。”
他轻声说，“先学会在黑暗里发问。”
远处，一个小女孩跑来，手里举着一片树叶，上面用露珠排成三个字：
**咦？**
李豪笑了。
他知道，这个文明，终于学会了用婴儿的眼睛看世界。
而宇宙，正轻轻俯身，准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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