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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那是你做的对不对？为了把我们赶出去！”
黎越金眼睛血红，瞋目切齿。
跟急怒的黎越金不同，黎虞面色冷静从容：“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明明知道！”
黎越金越想越愤怒，往前伸手就要拽黎虞的衣领，黎虞眼神冰冷，旁边一只手如同钳子一样抓住了黎越金伸过来的手腕。
黎越金愤怒侧眸，视线撞进漆黑冷漠的一双眼睛里，那是一双不似人类的眼睛，毫无情绪，像被冷血野兽盯上一般，对方的脸也跟没有生气的尸体一样，整个人诡异得让人脊背窜上凉意。
刚刚的滔天愤怒瞬间被冰凉席卷覆盖，黎越金害怕畏缩，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但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自己的手仍旧在对方手里纹丝不动，仿佛被镶嵌在石头里一样，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没什么温度，凉意顺着手腕传过来。
大晚上大冬天的，黎越金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放开他吧。”
黎越金听见黎虞的声音好像从天外传来，恍惚回神，钳制自己手腕的力道骤然消失，而他还维持着用力的状态，直接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跟黎越金同桌的两个男生发现气氛不大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黎越金身后。
“你！”
黎越金想发狠，黎虞现在的视角正好在俯视他，对方眼里的轻慢让他怒火再度起来，可是旁边那个冰块一样的男人让他畏惧。
“嘻嘻，诅咒他。”
“诅咒他们……”
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声音，像魑魅魍魉的嬉笑呢喃。
黎虞把视线移开，环视周围，他这个堂兄没什么本事，召来妖魔的本事倒是挺大，看这气息，应该只是一只低等妖魔，因为人类的情绪让附近魔气场形成，让它拥有了吓人捣乱的能力。
“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跟黎越金同桌的人疑惑地问同伴。
“有小孩在笑？”
“大晚上哪里来的小朋友，”
那人环视周围，“奇了怪了。”
“嘻嘻，诅咒他们……”
“诅咒他们……”
“喂……听到了吗。”
“啊，好像是有听到了点什么。”
两个男生身体僵直。
更旁边的几桌人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议论起来，这两个男生听到，对视，知道不是自己幻听。
“那个，越金啊，咱们要不现在回去？”
那男生道，有些急迫想离开的意思。
“那么急干嘛。”
黎越金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但他正在气头上，没理会。
“咚！”
“嘭！”
“刺啦——”
附近桌子忽然纷纷传来异响，黎虞几人看过去，发现那些桌子不是水倒了、杯子掉了就是盘子掉了、东西掉了，人们对未知的异常情况感到害怕，纷纷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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