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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伟站在古玩街入口处，目光扫视着两旁的店铺。
这条街比他想象中更热闹，傍晚时分仍然有很多人来来往往地在店铺之间穿行。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旧纸张和金属锈蚀的味道，使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戴思远的店在街角，门面小，深色木匾上写着“思远斋”
三个字。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门铃响了。
店内光线较暗，只有几盏射灯照着陈列柜里的东西。
身穿灰色中年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在擦拭柜台，听到声音之后就转身了。
随便看看。
戴思远把手中的绒布放下来，目光在完颜伟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要什么？”
完颜伟没有马上作答。
他的目光被柜台角落的一件青铜器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兽面纹方鼎，上面布满了绿锈，但是却散发出一种不寻常的气息。
暗金色的光芒在他眼底流转，可以清楚地看到青铜器周围有淡淡的黑气缠绕着。
那。
他指着方鼎说，“可以看一眼吗？”
戴思远挑眉，把柜台后面的鼎拿了出来放在玻璃台上。
眼光很好。
西周晚期的饕餮纹方鼎虽然不大，但是品相很好。
完颜伟没有去碰，只是微微俯身观察着。
距离越近，阴冷的气焰就越强。
出土时间不长？
上周收的。
戴思远语气平淡地问，“有兴趣吗？”
完颜伟站起来，暗金色的眼睛与戴思远的目光相遇。
这东西不好。
店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戴思远脸上的随意神情消失，换成了审视的目光。
那是什么意思？
刚从墓中出来不久。
完颜伟语气十分肯定，还带有墓主人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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