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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先说这么多吧。”
楚宗明拍拍他的肩膀，“说得多了，你暂时也消化不完。”
陆明绪也顾及着自己的身体，没再多问，“好。”
楚宗明牵住姜月柔，“让孩子先好好想想，我们去问问医生复健的流程。”
姜月柔舍不得，却也无可奈何。
二人刚走到门边，陆明绪开口唤道：“父亲，”
楚宗明的背影瞬间僵住。
他背对着陆明绪，眼睛倏然睁大。
姜月柔感觉到他的手在剧烈颤抖。
她既欣慰，又心疼。
这一声父亲，楚宗明等了二十多年。
虽然是在陆明绪失忆的情况下，但足以让他的情绪抵达崩溃的边缘。
还好，是因为幸福。
楚宗明快速眨了眨眼睛，努力将涌上来的泪花压下去。
他缓缓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陆明绪，“哎，儿子。”
陆明绪笑着问：“麻烦您去帮我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我的过往。”
“好，父亲帮你问。”
“母亲。”
陆明绪的视线移到姜月柔身上。
和楚宗明的反应一样，姜月柔目露错愕，随后被铺天盖地的喜悦笼罩。
“明绪。”
陆明绪语气温柔，“母亲，谢谢您一直细心照顾我，其实我在昏迷期间，偶尔能听见您在说话，只不过我或许是太累了才听不清楚，但我记得您的声音。”
姜月柔猛地抬手捂住无助嘴巴，才不至于让自己哭出声。
楚宗明安慰地拍着她的后背。
“孩子......”
姜月柔快步走上前，抱住了陆明绪，哽咽着说：“你醒来就好，你醒来就好，以后都别离开妈妈了。”
“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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