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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们两个本来就不熟，也没说几句话，只是互相确认了一下现状。
千萝很想去找范时青，但目前的境况并不允许，她毕竟是以小萝的身份，一下子逃出去也不好解释。
正想着的时候，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缓步而来，她腿部长了大片大片的鱼鳞，有一部分的鱼鳞被剜掉，露出来的皮肤早已变成伤疤，令人触目惊心。
深蓝色的卷发垂到腰际，只穿了件十分简洁的白色长衫。
千萝知道，如今人鱼族这一届的王是人鱼和人类的结合，所以出生起便有双腿。
她只看了一眼来人，便收回了视线。
你会喜欢我的。
“一只猫，你是见到我之后最安静的。”
都叶嘉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起伏。
光裸的脚面踩在地上，遮掩在衣裙里的鳞片若隐若现，她弯腰打量坐在床上的人，目光一寸寸划过她的脸颊。
千萝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已经有些烦躁了，她抬眼，视线正好落进一汪深蓝的海水中。
像深海里令人恐惧的漩涡，顷刻间就能夺取一切。
居然能抵挡她与身俱来的力量？都叶嘉突然有了一丝兴致。
她从未见过眼神如此清明之人。
“你叫什么名字？知道我带你过来是做什么吗？”
千萝：“我没有兴趣知道。”
都叶嘉没生气，她只是在细细观察对方的神色。
明明脸上和她一样没有半点情绪，但莫名就很鲜活，和她不一样。
“跟我去一个地方。”
都叶嘉也没问她愿不愿意，直接控制着人漂浮到她身边，锁链不时发出相撞的声音。
巨大的王宫盘踞在海底中，各大宫殿间有走廊连接，头顶是大片大片的鱼群，昏暗的光线从海平面落下，如临仙境。
都叶嘉走得很慢，她并未用灵力，只用双脚踏地而行，就好像自己和岸上的人类没什么不同。
“好看吗？”
她侧头问，“我每次路过时，都觉得心情不同。”
千萝冷淡应了一声，心想着若是阿青也在，就更好了。
“你知道吗？古籍中记载，人鱼是没有灵魂的。”
千萝说：“确实是这么记载的。”
“但人是有灵魂的。”
都叶嘉继续道，“所以我能理解她们相爱的原因。”
她推开一扇宫殿的门，里面摆放了一座巨大的人鱼雕像。
这里和外面不同，门口被一层薄薄的膜隔开，将所有水流都挡在了外面，甚至殿中还亮着无数灯火。
推开殿门的微风将烛火吹得摇曳，昏黄的光线也微微晃动起来。
“好看吗？”
都叶嘉指着那座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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