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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可利用的痕迹。”
技术员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遗憾和无奈仿佛刚煮好的拉面被人抢走，“连根头发丝都没留，这人比我前任还绝情。”
小金环蛇缓缓环顾着这个阴暗潮湿的机房，头顶漏水的管道像在低声啜泣，墙角蜘蛛网密布得足以申请吉尼斯纪录。
空气中的压抑几乎要将人吞噬，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如同深夜刷短视频停不下来后的空虚感般涌上心头。
他们又一次晚了一步，被“夜鹰”
牢牢地掌控在股掌之间，像个新手玩家刚进游戏副本就被BOSS秒杀，连技能都没来得及放。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周边环境的特工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信号：“指挥官，看这里！”
小金环蛇立刻循声望去，只见在那三台被销毁的服务器对面，那面斑驳不堪、布满裂缝的混凝土墙上，有人用极其鲜艳的红色喷漆，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充满张力的涂鸦。
那图案，正是他们在情报中见过的黑色鹰隼侧影。
线条凌厉而流畅，仿佛随时都能振翅高飞，逃离这个破败的机房，去热带岛屿退休养老。
而在鹰隼那双锐利的眼神部位，被点上了两点醒目的猩红，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两团燃烧的鬼火，又像极了熬夜加班后的眼睛充血状态，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这群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眼神里写满了：“你们来啦？我等你们好久了。”
在鹰隼图案的正下方，是同样用红色喷漆书写的一行字，字体龙飞凤舞，像是书法家喝醉后写的狂草，带着一种近乎张狂的张扬：
“WARM-UPOVER.”
（热身结束。
）
这行字里，充满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宣告，在寂静的机房里，仿佛正发出刺耳的回响，堪比清晨六点广场舞的音响效果。
看着墙上那刺眼的红色标志和文字，小金环蛇的指尖微微收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夜鹰”
那仿佛透过时空壁垒传递过来的、冰冷而又极度自负的笑意，像一根细针，刺得她心头发紧——同时也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换个防弹背心，毕竟心理伤害也算工伤。
他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找到这里。
他分明就是故意留下了这个“巢穴”
的痕迹，或许，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测试，用以检验他们的追踪能力；又或者，他仅仅是为了享受这种如同猫捉老鼠般戏耍猎物的快感，把他们的行动当成真人版逃脱游戏，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直播回放点评：“哎哟，这群人怎么又走错路了？”
他在这里进行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操作——可能是数据的中转交接、可能是攻击脚本的反复测试，又或者，仅仅是为了在这里设下一个陷阱，迷惑他们的判断——然后，就在他们以为即将抓住他尾巴的那一刻，轻松地销毁了所有证据，留下一个充满挑衅的标记，如同一个胜利者般扬长而去，说不定还顺手拍了张合影发朋友圈配文：“今日成就：再次让спецслужбы抱憾而归??”
。
“热身结束……”
小金环蛇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以及三分想把对方揪出来问“你到底报了哪个健身班”
的愤怒。
这意味着，之前那些令人防不胜防的网络入侵、精准高效的情报窃取、肆无忌惮的公开挑衅、搅动风云的舆论攻击、阴险狡诈的心理离间……所有的这一切，都仅仅是“夜鹰”
的热身运动？那么，他真正的“正赛”
，又将会是何等的凶险，何等的惊天动地？难道是要黑掉全球的自动咖啡机，导致全世界程序员集体暴动？
现场的取证工作迅速而有序地展开，特工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连天花板上的蜘蛛都被盘问了三遍。
但结果却令人失望，除了那三台被彻底销毁、沦为废铁的服务器，以及墙上那刺眼的喷漆标志和文字，再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夜鹰”
的反侦察能力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没有留下任何一枚指纹、一根毛发、一个脚印，甚至连他用来喷涂这些图案和文字的喷漆罐，都被他细心地带走了，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环保意识满分，犯罪水平超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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