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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们已经可以在月下的破庙里并肩而立,可以说出“我想要那把椅子”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短短一个多月,像是过了很久。
萧璃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沈昭当作盟友,而是当作——
她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
当夜,沈昭收到了萧璃的信。
纸上只有一只翻窗的猫,没有文字,没有落款。
沈昭看着这只猫,笑了。
这是她们之间的暗号,也是她们之间的秘密。
萧璃在用这只猫告诉她:原来的路不通了,换一条路。
我会找到新的办法联系你。
沈昭将那张纸凑近烛火烧掉,然后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那包桂花,捏了一小撮放进茶壶里。
热水冲下去,桂花的香气弥漫开来。
她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不太甜,刚好。
窗外夜色沉沉,将军府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橘黄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沈昭放下茶碗,拿起笔,给萧璃写回信。
她没有画猫,而是写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她在“收到”
旁边,画了一朵桂花。
很小,藏在笔画的缝隙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她将这张纸折好,放进一个空了的药包中,交给顾灵蕴:“明日去药铺抓药的时候,把这个药包留在柜台上。
会有人来取。”
顾灵蕴接过,什么也没问。
沈昭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她看着远处皇城的轮廓,那里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一切。
“萧璃。”
她低声叫了这个名字。
没有人回答。
但沈昭知道,那个人也在看着同一片夜空。
下一步棋,该落在哪里?
沈昭的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孟玉蝉。
三皇子走了,但他的王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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