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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布丁递给我时非常不服,但她的布丁被我吃完后她还是坐在我对面,往我面前推了一张用旧报纸撕下来的边角,“明天我们再比。
题目我定。”
她的题目是:明天早上第一个在楼梯上滑倒的人是谁。
我说是比利·斯塔布斯。
她说不对,是玛莎,那个总是在帮厨时偷吃麦片的女孩子。
我们各自在报纸边角划了一道杠,写上名字,压在公用书架的旧辞典下面。
第二天早上玛莎和比利在我们眼前同时从楼梯上滑倒——一个踩翻了水桶,一个被溅出的水洒了满膝的擦地皂水——然后两个人都被叫去罚站。
我们盯着彼此,谁都没吃上第二个人的布丁。
然后是那年圣诞节,打赌什么时候科尔夫人会在发放圣诞饼干时忘记数我们这排——结果她记错了,只漏掉了我的那份。
她当天晚上从自己口袋里拿出预先藏好的那半块给我,说她“赔我”
。
她没用“赢”
这个字。
那是她唯一一次不是以赢为目的的参赛。
进霍格沃茨之后,比赛从布丁和楼梯滑倒扩展到了更宏大也更无聊的领域。
我在入学第一周就跟她打赌哪个学院会赢得今年学院杯,她赌赫奇帕奇,我赌斯莱特林——我们之间的赌约从来不以学院忠诚为转移,只是我总得压和她相反的那一头。
她把自己的赌注写在变形课笔记本最后一页,用小字标注:如果她赢了,我就必须在图书馆里给她占一整个学期的靠窗座位。
如果她输了,她包了我整学年的魔药材料称量。
那一年斯莱特林赢了学院杯,而她在第二天早餐桌上从自己胸口取下那枚赫奇帕奇徽章,别在我领带内侧反折的缝缝里,说“你把它藏在斯莱特林围巾下面,没人会知道它是你最大的失败”
。
我没摘。
那枚徽章后来在我领带上别了整个学期,她每次看到都笑得比赢了还开心。
二年级时我们开始为天气打赌——“明天会下雨吗?”
我们之间的雨赌不是用任何占卜手段,只是每晚在各自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面比谁猜得更准。
规则很简单:谁猜错了,谁就在第二天替对方写完全部课后笔记并附上所有页边缩写。
我赢了两周后,开始故意输给她。
这是因为我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把那半个月里所有她替我写得太敷衍被弗立维圈出来要求重批改的笔记逐份核对完,然后把其中一份在课堂上留错基准变形的错题粘在自己魔药课桌的正中央。
她在下周的某场淋了雨的魁地奇训练后擦着湿头发从拐角走出来,嘴里还在咳嗽却毫不浪费地嘲笑我:“你连雨都能猜错,你越来越菜了,里德尔。”
我在二年级结束时第一次收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情书。
是同年级一个赫奇帕奇女生,把信塞在魔药课教室门口我靠走道一侧的壁柜格子里,信纸是浅紫色,封口粘着一朵被压干的三色堇。
我打开它时艾米正好走过来——她本来是来拿自己忘在壁柜里的坩埚钳,看到我手里那封信后停了一下,拿起柜门边那只被夹扁了的坩埚钳,慢慢夹住信纸一角往外挪。
她说:“春天来了。
恭喜你成为霍格沃茨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在二年级收到情书的男学生。
你把上一场未完成的赌注忘了吗——我们说好明天中午的布丁是米布丁还是李派?”
我反手把信收进抽屉里夹进笔记本,告诉她,肯定是米布丁,因为上周三也是米布丁。
她说不对,上上次你在场时值日的小精灵告诉过我,李派布丁都会在周四出现。
我低头扫了她一眼。
她当时还在为刚才那封被夹扁的花信高兴,眼里一点妒忌也没有,只有对下一顿饭和下一个赌局的诚挚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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