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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教授最近正在研究一种非常复杂的通讯安全授权系统,忙得连收信的时间都没有。”
她的语调回归了平时在课堂上的公事公办,但在末尾冷不防地补了一句,“但这封信他会好好看的——毕竟你比他早些时候在阁楼里撞翻我离心管那次写检讨的态度认真得多。”
这句话把周围几个正在侧耳偷听的拉文克劳逗得差点把手边的热巧克力撒在情书上。
凯琳那张通红的脸上绽出了一个巨大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她对着艾米说了声“谢谢您”
,又转向里德尔的方向同时鞠了一躬,脚步比来时不知快了多少倍,几乎是跑着跳着回到赫奇帕奇长桌的。
她那群从她站起来时就一直攥紧彼此手臂的朋友把她一把拉进座位,围成一团紧密的人墙,一边揉着她的后背一边追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刚才是不是提到检讨了”
,而她只是把自己滚烫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肩膀半颤着,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邓布利多从椅背上直起了身子。
他把自己那杯蜂蜜茶重新端到掌心,用杯沿挡住自己唇边已然完全收不住的笑意,对着艾米用一种刚好能让后排几个格兰芬多级长听到的音量说:“艾米,你比他更会收信。”
麦格终于没忍住,用手帕捂着嘴咳了一声,随后把手帕折好放回窄袖内袋,盯着艾米的深绿色长袍说了一句“烤土豆确实不错”
。
弗立维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是被旁边的辛尼斯塔教授拉住胳膊才勉强维持住重心。
辛尼斯塔的手指还攥着一小截刚从不慎掉落的礼服手套上滑下来的丝带,她拉完弗立维后自己也靠在椅背上,肩膀因为憋笑而不停抖动。
我继续吃我的烤牛肉。
我切下一块边缘已被放凉的略焦部分,把它放进嘴里,咀嚼,吞咽,然后把餐巾从膝上拿起,擦了擦刀柄被椒盐沾湿的纹路。
我任由他们笑。
我甚至没有抬起眼皮去看艾米——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不是炫耀,不是得意,而是那种她从我六岁起就保留在左上第三颗牙齿后面的恶趣味:每次我被不可理喻的规则条文、过度热情的崇拜者、或任何同样无法用逻辑拆解的麻烦困住,她就会从某个角落里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手,把我拉出来,然后在我面前满意地嘲笑我整整几个工作日。
我早晚会找到办法回敬她。
但今晚,就这样吧。
晚宴散场时,邓布利多走在最后,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了一句“年轻真好”
。
我没有回答。
我知道他不是在说凯琳。
晚宴散场时,礼堂穹顶的粉色闪光咒终于被庞弗雷夫人从二楼走廊用通用解咒剥掉了。
最后一批学生稀稀拉拉地穿过门厅,手里捏着没送完的情人节卡片和半融化的巧克力,笑声顺着石楼梯往上滚,在每一层拐角处撞碎成零星的余音。
教工长桌上只剩下几只被遗忘的缎带、一片被猫头鹰尾羽粘住的烛泪,以及弗立维在退场时不小心落在椅子上的情人节贺卡统计表——那张表被他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按学院分类标注,最右边的一栏被他临时加上了“帕德玛:念出声”
和“麦克米兰:三页”
两个新注脚。
我回到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已是晚上九点过半。
壁炉的火被家养小精灵提前烧旺,台灯的光圈照着我走之前没批完的四年级论文。
我把袖扣解下放在笔架旁边,在桌前坐下,翻开第一份论文。
标题是《论缴械咒在对冲力转向中的角度偏差阈值》,署名是拉文克劳的某位四年级学生。
文章开头的引用格式正确,但第二段就把我在课上讲的“螺旋形力场”
和“抛物线转向”
之间的关系写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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