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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里德尔曾在辅导课上随口说出的话,开始被狂热的学生们奉为圭臬,甚至被许多人认真地抄在了每本笔记本的扉页上。
最初的来源是一年级基础防御课的旁听生——当时里德尔在向一组刚被缴械咒打掉魔杖的新生演示如何在失去木棍后的几秒内保持身体移动而非僵在原地。
他做完示范后说了几个字,像是给整节课收尾的注脚,说的时候没有刻意加重语调。
只是碰巧在场的人记住了,把它写了下来,又在别人问起时传抄了出去。
抄到后来,每本笔记最前面和扉页上都能看到它:
“手里有杖,心中无惧。”
当学生们陆续放假回家,把“安全锁魔杖”
的理论、原型和一切实验细节带给家长时,整个英国魔法界开始反应。
民众和纯血家族的请愿信像雪片一样飞向魔法部。
在巨大的社会危机感和全体巫师界的强烈呼吁下,一直试图维持原状的保守魔法部终于顶不住压力了。
魔法部教育司正式下达文件:将《魔杖学》确立为一门独立的、极其重要的学问,并强制要求霍格沃茨将其加入高级授课内容。
然而,魔法部立刻面临了一个尴尬的现实:谁来教?拿什么教?
奥利凡德一家虽然是顶尖的大师,但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工匠。
他们知道怎么用手摸出哪根木头适合哪个杖芯,知道在哪个温度下龙心弦会开始收缩,知道冬青木在满月前后砍伐时魔力最稳定。
但他们从来没有把这些东西写成一本可以用来从头教学生的教材。
没有目录,没有章节结构,没有渐进式练习设计。
他们的知识存在于手指尖、刨花堆和口耳相传的短句里,不在任何一本可以拿到教室里按课时翻阅的课本上。
毫无悬念地,老奥利凡德再次向魔法部和校董会推荐了一个人。
他的推荐信每个字都沾着工匠式的素朴,没有用任何奉承语:“此人对魔杖底层机制的把握不在任何一个制杖师之下,且已知如何将其转化为教学方案。”
于是,编写《标准魔杖学与底层防御理论》教材的重任,以及这门新兴学科的最高解释权,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汤姆·里德尔的肩上。
艾米·格林特则作为特聘顾问,为这本教材加入了“材料供应链安全与战略储备”
和“麻瓜人体工程学适配”
的跨界理论——她用极其朴素的句式去论证握柄设计、持杖姿势与施法疲劳度之间的对应关系,同时列出稳定供应链中每一种关键材料的产地与脆弱环节,为魔杖学注入了所有巫师此前从未意识到的基础逻辑。
魔杖学开始在整个霍格沃茨——不,应该说是整个英国魔法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其狂热的重视。
而这种因为生存危机而爆发出的学术与技术革命,是无法被国界线阻挡的。
布斯巴顿魔法学院的一位女校长在校董会上抛出了英国那本还在草稿阶段的教材样章——那是被一个法国傲罗在出差时从霍格沃茨学生的书包里抄到的几页手抄本,校董们传阅后当场要求情报部门弄到全本。
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教授们对着那根“安全锁魔杖”
的结构图纸陷入了深思——不是沉思技术可行性,而是在推算如果这种魔杖在英国年轻一代中普及,德姆斯特朗传统的缴械战术将面临多大的失效面积。
欧洲各国的魔法部开始频繁向英国派遣挂着“学术交流”
名号的考察团,他们带着下属、带着翻译、带着堆满空白笔记本的公文包,沿着对角巷的街面和霍格沃茨的回廊来回地走,在所有能探寻的角落打听同一件事:是谁开始的?
这些派来收集资料的人大多受到同样的惊讶。
他们出发前收到的内部简报里写的还是“封闭保守的不列颠魔法界”
,但他们到了现场看到的东西与那个旧标签毫不相称。
一个已经发展了几百年的、在大部分外人看来早已按照古老贵族谱系彻底稳固的魔法社会,怎么忽然被一批年轻学生、几个教室里的理论、一个魔杖老店阁楼里搞出来的原型推进了三年都不止的改革周期?这股改革力量的源头,在所有被盘问者的口中指向同一个名字。
他们不是每次都直接听人提起那个名字,有时是在一封留存的回信页脚,有时是奥利凡德的学生说“是合作教授调整了对标参数”
,有时干脆是一个赫奇帕奇学生在走廊被拉住问“你们用的那种防缴械站位是谁画的运动分析”
——但它总有同一个签名。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开始把情报汇在一起后渐渐不说话了。
安全锁图纸的最初设计不是出自古灵阁对策委员会,不是出自魔法部武器研发司,而是在霍格沃茨三楼一间天花板很低的阁楼里,被一个战后归国的青年教授画在工作台边沿的废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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