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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欢心底一慌，手往旁边伸出，抓住容昭的手腕，另一只手也随之覆盖在容昭手背上。
她低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胸腔中充斥着无尽的欲望，那是对鲜血，对杀戮的欲望。
她就像饥饿到极致的人类，对食物的欲望，那种欲望铺天盖地的淹没她，喘不过气。
容昭皱眉看着芜欢因难受，有些扭曲的侧脸，将芜欢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冰凉的温度一点一点的传到她身上。
片刻，芜欢自嘲的声音沉闷的响起，“看来你真的不能离我太远。”
今日容昭强制将她的戾气压制了下去，没有完全发泄出来，所以才会导致她现在只是想想，就会引起它的共鸣，想要操控她。
如果她大量的屠杀人类发泄，或许那股戾气会成长得更凶猛，而她就再也无法掌控它，片刻都不能。
可不屠杀人类，一味的压制，也会导致如今的情况。
只要她脑中一有这个念头，那股戾气就会趁虚而入，将她推入血腥的杀戮中。
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放心，我说过和我契约期间，我不会让你出意外，不管是这具身体，还是你本身。”
容昭腾出一只手，轻拍着芜欢的后背，“你只管做你想做的，所有的杀戮都交给我。”
芜欢吐出一口浊气，再次将背抵在墙壁上，笑着看向容昭，语调古怪中带着一丝轻柔，“咱们以后还是走温和路线的好，我可不想被雷劈。”
容昭眸光沉了沉，张了张嘴，却没反驳芜欢。
他能说什么？
说他并不惧怕天罚？
阎素实在是听不懂那两只在说什么，只能可怜兮兮的蹲在墙角画圈圈。
说得好高大上，完全听不懂。
阎素第一次为自己的智商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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