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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殊自认身材匀称,不算瘦弱,但在殷诀口中,好像他马上就要晕倒似的。
他不好拒绝,若是不吃,殷诀就会上手喂。
陈景殊只能尝一口,味道不错,又尝一口。
短短半月,他的脸胖了一圈,原本合身的衣衫也勒紧腰身。
陈景殊烦恼,暗戳戳地想是不是殷诀嫉妒他的出尘之姿,所以想毁了他。
因为每次用饭,殷诀不动筷,只安静看着他吃,看得入迷,眼皮眨都不眨,吃完赶紧给陈景殊添上,从不叫他空碗。
陈景殊说你吃,殷诀则会说我喜欢看师兄吃。
于是一顿饭,吃食往往都进了陈景殊肚里。
陈景殊只能拼命修炼,在洞府打坐到月上枝头,企图消食。
每晚殷诀都会在洞府外接应他,二人沿着小道慢慢走回弄竹殿。
一路上,殷诀大多时候沉默,但会悄悄牵起他的手,放掌心摩挲。
陈景殊会用衣袖盖住两人交握的手,然后扭头装不知道,任他攥着。
当然有时牵着牵着,殷诀也会把手放嘴里咬,沿着小臂往上舔。
舔亢奋了再一把将陈景殊拉树丛里,执着地脱.裤子给他看。
“师兄会怕吗?”
殷诀总是这样问。
陈景殊颇为无语,心道我为什么要怕,你有我也有,谁也不缺!
从第一次惊慌失措,到现在他只会耳朵微微泛红,不理解但尊重对方的怪癖,反正月夜漆黑看不清,打个马虎就过去了。
每当这时候,殷诀还会莫名其妙道:“师兄,它虽然丑,但它乖,不会伤人。”
陈景殊赶紧嗯嗯,表示知道了,没事快收起来吧。
似是在等他缓慢适应,殷诀每次都掏出一点,掏了半个月,终于完整掏出来,沉甸甸躺在麦色掌心。
他拉起陈景殊白净的手指尝试触碰,还会哑着声问些粗不粗.长不长的奇怪话,常常弄得两人口干舌燥。
口干的是殷诀,不住滚动喉结,黑眼灼灼。
舌躁的是陈景殊,经常舌头捋不直,“你你你”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他抿着唇,看脸色是要发火,但嘴里话通常是没什么力道的训斥:“你快穿好,有人来了”
或是“看见了看见了,快拿走。”
殷诀有时强行按下他的手,陈景殊气急眼了,也只会别开脸轻声骂:“你下流!”
不轻不重的斥责常常使得殷诀更为激动,攥住他的手不松,恨不能当场交待。
但他没有,会适可而止地收起自己的东西,俯身用脑袋蹭陈景殊的手,像一只可怜又委屈的大狗,获取陈景殊的原谅,然后明日继续脱裤子。
连续一整月,殷诀都老实睡在偏殿,但自从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雨后,他敲响了陈景殊的房门。
第一晚,说是白日修习时遇到困难,需要请教师兄。
于是二人倚在书桌前彻夜长谈,从内功难点探讨到桌上糯米甜糕。
当着殷诀的面,陈景殊不必装,想吃就吃,因为殷诀就算知道他爱吃这种东西也不会出去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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