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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岚偷偷摸摸看了看玄月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
“你别生气啊，我认真的，不是想骗你。”
“知道了。”
玄月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再让褚云岚说下去，她可能才是真的要生气了。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确实帮了我许多，要不是你帮了我，我修行的速度也不可能那么快，更不可能坐上这宗主之位。”
“你这般说，我倒是要谢谢你才是。”
玄月语气生硬的回答了褚云岚。
褚云岚看得出她还是生气，但也不敢问。
她常年自己一个人待在洞府之中，除了与宗门的人交流一下就是和那些花花草草之类的交流，实在是不怎么摸得透旁人的心思。
让褚云岚和花花草草的沟通她很在行，和人就不太行了。
“但不妨碍你还是渣女。”
玄月冷哼了一声，之前沉默着，但是越想越气，最后还是忍不住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我不是！”
“嗯？”
玄月冷冷的看着她，有一种褚云岚再说一句她小命就要不保了的感觉。
“我是。”
褚云岚屈服于她的淫威不情不愿的应下了渣女的名号。
之后的路上褚云岚是一点没闲着，玄月看见她就忍不住生气只能可劲的使唤她。
到了合欢宗，褚云岚一下车就一副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她虽然用面具遮挡了真实的容貌，但面具之外还是会展现出一个容貌，当然这容貌自然是随褚云岚自己幻化。
除了不是她自己的容貌其他表情眼神什么的都是真实的。
褚云岚看不到自己的脸色，合欢宗的弟子们可是能看到的。
想着她跟着宗主进入之前脸色还挺红润的，结果就回个宗的时间，小脸惨白成这样，也不知道宗主把她怎么了。
褚云岚刚刚走出去就有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
刚刚上车的时候还只有那些随行的弟子看她，这会褚云岚有种整个宗门的弟子都在看着她的感觉。
这情形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招架。
“她们为什么都看着我？”
褚云岚伸手拉了下玄月的衣角。
玄月的目光落在褚云岚捏着自己衣角的指尖上，而后轻笑了声：“我也不知道，不如你问问她们？”
褚云岚连忙摇头，让她问问，不如杀了她，或者当场化成一颗草自闭掉。
玄月也知道褚云岚应付不来这种场面，故意逗她的，所以看到褚云岚摇头便忍不住笑了声。
“还说我渣女，你也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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