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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周锦瑟顿了顿，“大比的决赛，如果你能进的话，可能会对上他。”
温婉柔愣了一下。
“他也参加了大比？”
“嗯。
他第一轮轮空，第二轮轻松晋级。
以他的实力，进决赛没有问题。”
周锦瑟看着她，“你怕吗？”
温婉柔沉默了一会儿。
她怕吗？她怕的不是沈惊鸿，是那个记忆碎片里的画面——白衣女子倒在血泊中。
她怕那个画面变成真的。
“不怕。”
她说。
周锦瑟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如果你需要陪练，来找我。”
“好。”
周锦瑟走了。
练武场上又只剩温婉柔一个人。
她握紧流光剑，深吸一口气，继续练。
一剑，两剑，三剑。
灵力耗尽，跪在地上喘气。
休息一会儿，再来。
一剑，两剑，三剑。
她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的道袍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不能让沈惊鸿靠近师尊。
不能让师尊死。
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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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婉柔躺在宿舍的床上，浑身酸疼。
苏棠已经睡着了，打着小小的呼噜。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指摸了摸枕头旁边的流光剑。
剑鞘是千年寒玉的，凉凉的。
她把手指贴在上面，感受着那股凉意。
像师尊的手指。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叫了一声：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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