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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那份捐赠协议是季姜城的亲笔签名，不用做鉴定，她也认得季姜城的笔迹。
“是他要求拍的照片。”
傅景不是一个喜欢拍照的人，那天季姜城要求跟他合照，告诉他，如果有一天，有人来调查这件事，把照片给那个人看。
他意外的是，来调查的人会是姜汀。
姜汀勾唇，唇角勾勒出一抹嘲弄的笑，还真是季姜城能干出来的事。
他知道自己会调查，特意拍了照片。
他很清楚，聪明如她，定能想通，他自愿捐了心脏，而不是人为。
姜汀收回目光，嗓音有些干涩，“为什么没有被捐赠者的名字？”
傅景掐掉烟蒂，替姜汀解开绳子，“被捐赠人身份特殊，不能说。”
姜汀就这么站着，她全身黑色衣服，灯光落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孤寂。
那一刻，傅景的心不知怎的，抽痛了一下。
姜汀忽然仰头笑了，那笑容有些刺眼，有些苦涩。
她没再说话，转身要走。
傅景伸手去拉她，“太晚了，天亮再走。”
姜汀头也没回的，甩开他的手。
隔壁屋子，董青予听到开门的声音，急忙追出来，“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姜汀脚步顿了顿，对董青予，她始终冷漠不起来，“有点事。”
“再急的事也等天亮处理，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董青予脸上的关心伪装不出来。
第八章我想杀人
姜汀默了默。
“先走了。”
她不会说好听的话，淡淡的说了句转身就走了。
“诶，你等等，好歹让司机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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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天刚蒙蒙亮。
姜汀来到一家心理咨询中心。
走到一间写着‘主任办公室’的门前，十分暴脾气的踹开门。
屋内。
一身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听见动静，抬头，见到来人，没有生气，很平静的去倒了一杯水，似乎早已习惯了被来人踹门。
她将一杯白开水放在姜汀面前，离的近了才发现姜汀的状态很不对，酒气很重，看样子像是喝醉了，“你？”
女人嗓音有些哑，甚至有些紧张。
姜汀很少喝醉，这么多年，女人只见过她喝醉一次，就是得知季姜城死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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