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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去瞄李明申。
李明申这会儿脸更臭了，再臭一点，可能就真的招苍蝇了。
不过他当众不好发火，毕竟今天这个拼桌是他有求于老沈，人家老沈才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只能狠狠抿了一下嘴，耷拉着眼皮子放下筷子。
抱起来手臂，看着特别不会说话的老沈，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
一桌子好菜，他没有心情再吃一口。
老沈对这冯栀把另外一个小男人评价这么高，其实也有点儿耿耿于怀，不过他脾气和李明申不一样，李明申心里越介意，嘴上越矫情。
老沈心里介意，就肯定要出来，虽然上次冯栀这么说的时候，老沈已经跟她讲过一遍道理，不过这次旧事重提，忍不住又要发言两句：“其实吧，世界上哪有这么完美的男人？也就骗骗你们俩这种耳根子软眼界又浅的女人。
越是觉得完美的男人越善于伪装，等你们一头栽进去，保准原形毕露……你们别看我和李总一身毛病，有缺点恰恰说明我们实在，不跟你们玩虚的……现在是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遇到我们这种宝藏男孩，你们就偷着乐吧。”
冯栀纠正他，“老男孩。”
“老男孩怎么了？”
老沈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这男人就跟美酒一样，越是经过岁月沉淀的越醇香！”
这句话还算中听，李明申脸色稍微缓和。
老沈这个时候转过来头，去征求沈李明申的认同，“对吧，李总？”
李明申虽然知道老沈话里话外维护他，只是前面的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在“老不老”
这个问题上，他本来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所以当老沈走近的时候，沉声呛了他一口：“你才一身毛病，而且我体力好得很。”
老沈听完这话扑哧就笑了，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端起来酒杯给李明申赔罪。
“是是是，我一身毛病，”
他拉着李明申敬酒，李明申脸色不愉地看了他几眼，才敷衍地端起来酒杯，听老沈又说，“李总你体力好，你体力甚好，虽然我不住你家床底，但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
李明申看了看酒杯里的酒，真想一下子全泼他嘴里。
幸好他耐力不错，才忍了过去。
这顿饭李明申吃的略微憋屈，老沈吃的游刃有余，冯栀吃的没什么存在感，赵夏卿虽然没怎么吃，不过心情舒畅。
毕竟她深知李明申是什么人，如果可以吐血的话，估计李明申气的能吐一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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