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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里性子特别的女子不少，可也只有她的性子能叫皇帝这么喜欢。
就算她是装的，能在皇帝跟前装这么多年，也算厉害了。”
宁太后叹气：“你瞧这些年，除了她以外，皇帝还带谁出宫逛过街？如今就连御书房，也只叫她一个人过去伺候了。”
“唉，有沈氏这样的女子珠玉在前，清漪又怎么能有胜算？”
“娘娘……”
孔嬷嬷知道，自家主子是又想起荣贵妃娘娘了。
“清漪那时候的年纪，和沈氏如今也差不了几岁。
可境况却是天差地别。”
宁太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到底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年纪轻轻地就香消玉殒，怎么能不心疼？
也正是因为心疼，当年她才会假作不知，默许玥儿对皇后动手……
宁太后明白，玥儿心里对戚家的恨，不比自己少。
毕竟再怎么不亲近，清漪也是和她同母所出的亲姐姐。
风风光光地进了宫，可最后却死得惨烈。
宁家人心里怎么能不恨？
哪怕是宁太后自己，心里其实也是恨的。
要不是还顾忌着皇帝和皇家的颜面，她早就对皇后出手了。
“说到底，是哀家和兄长看不清。
清漪那孩子的性子，瞧着厉害，可实则不过是外强中干。
当年哀家就不该叫她嫁进王府，更不该进宫来。”
宁太后道。
“娘娘，您别怪奴婢多嘴，这些年，您为宁家做的已经够多了。”
孔嬷嬷劝道：“有些事，原本也不是您能够左右的。”
想当初荣贵妃在宫中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尊贵，可偏偏自己想不开，又折腾又作死的，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你说的是，哀家是皇帝的生母不假，可有些事，哀家也的确是该撒手了。”
宁太后心里很清楚，她之所以不喜皇后和沈氏，一方面是因为私怨，一方面，则是因为不喜欢这种互相牵制的感觉。
从前做妃子的时候，她头上有先帝的正宫皇后压着。
后来做了继后，又被后宫的其他嫔妃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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