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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向来明媚大方的人骤然露出这副神情，带来的反差感只会更强。
所以哪怕明知她或许是在做戏，萧景曜心底也不由升起几分怜惜。
他松开手，轻轻挑眉：“容宝林怎么气着你了？”
“她仗着自己有孕就整日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跟个炮仗一样，眼睛都快要长在头顶上了，嫔妾实在忍不了。”
沈云棠往他怀里趴，下巴放在他肩头：“陛下都没有对嫔妾那么凶过，她凭什么？反正嫔妾就是不想让着她，更不想把陛下让给她。”
“棠儿倒是坦诚。”
萧景曜笑了起来。
知道不能真的恃宠生娇，但在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上却会故意露拙。
这女人，实在是聪慧。
“嫔妾说过，会对陛下坦诚，自然不能食言。”
沈云棠噘噘嘴，撒娇道：“陛下看在嫔妾这么喜欢您的份上，就原谅嫔妾好不好？”
“无妨，棠儿若是在榻上也能如此坦诚，朕自然不会再怪罪你。”
萧景曜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笑着把人抱起，一路抱进内室。
“陛下……”
沈云棠抱住他的脖子，来不及多说什么，一只手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
内室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外头伺候的人都自觉退出去很远。
梁忠站在外头廊下，低头盯着鞋尖，若有所思。
他从几岁大就开始伺候陛下，素来最了解陛下的心思。
如贞才人这般大胆放肆却又时刻拿捏得住分寸的女子，深宫中实在少见，也难怪她能对了陛下的胃口。
白天刚使了小手段邀宠，夜里就直接坦然承认了。
这位贞才人心里想必也清楚，陛下并不喜欢规矩本分的女子，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性子。
只要能让陛下有兴趣，使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这样胆大聪慧的女子，偏偏又对陛下如此坦诚。
和其他那些自以为是还要自作聪明的嫔妃一比——
高下立现啊。
望春轩里，容宝林摸着肚子，脸色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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