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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摇头:“如果太阳消失,所有的神明都会怀疑,短暂的黑暗可以解释为意外,但长久的黑暗必然引起全面调查。”
“到时候,无论我们如何掩饰,真相都会被揭露。”
她转向阿波罗,目光复杂:“阿波罗,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阿波罗震惊地看著赫拉:“加入你们?反抗宙斯?他是我的父亲,是眾神之王!”
“一个试图强迫我成为他神后的神王么。”
赫拉的声音冰冷:“还是一个用权力满足私慾的神王?”
“阿波罗,你心中清楚宙斯的统治並非无可指责,你见过他的不公,他的偏袒,他的欲望如何压倒理智。”
“可是————”
阿波罗犹豫了。
赫拉继续道:“加入我们,你將获得自由,不再有宙斯的压制,不再有他的任意妄为,你可以真正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而不是时刻担心触怒神王。”
波塞冬补充道:“而且,如果你拒绝,你將永远留在这片深海,涅柔斯虽然强大,但他无法长期对抗整个海洋的权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也是现实。
阿波罗看向涅柔斯,这位古老的海洋长者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介入这场衝突。
阿波罗闭上眼睛,陷入了无比的纠结之中。
他不想答应,他也不敢反抗宙斯的统治,在他心里,宙斯是极为强大的代表。
可是他同样不想就此被封印。
最终,他睁开眼睛,嘆息著说:“如果我加入————你们能保证什么?”
赫拉郑重地说:“保证你的神职不受影响,保证你的母亲勒托和妹妹阿尔忒弥斯的安全,保证你在新的秩序中拥有应有的地位。”
波塞冬点头:“以海洋的深处起誓。”
阿波罗沉默良久,然后缓缓点头:“我加入,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要伤害阿尔忒弥斯,如果她选择不参与,请不要强迫她。”
“我们答应。”
赫拉说,“现在,你需要重新升起太阳,世界已经陷入黑暗太久。”
阿波罗挣扎著站起,胸口的伤口依然疼痛,但至少不再流血。
他走向半埋在泥沙中的太阳神车,伸出手,轻声呼唤四匹神驹的名字。
神驹们听到他的声音,重新燃起了火焰,黄金战车从海底升起,光芒再次照亮了深海。
涅柔斯看著这一幕,轻声说:“你们走上了一条危险的道路,宙斯不会轻易被击败,即使暂时被困,他也有盟友和力量。”
波塞冬看向这位海洋长者:“我们知道风险,但有时,为了真正的改变,风险是必须承担的。”
赫拉对涅柔斯微微頷首:“感谢您救了阿波罗,请原谅我们不能久留,奥林匹斯还需要我们。”
涅柔斯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缓缓游向深海更暗处。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一句几乎听不清的低语:“愿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波罗已经重新掌控了太阳神车,他看向波塞冬和赫拉:“我需要一些时间恢復力量,然后才能重新升起太阳。”
“我们给你时间。”
赫拉说,“但不要太久,每多一刻黑暗,就多一分怀疑”
。
阿波罗点头,闭上眼睛,开始凝聚神力,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太阳神车的光芒融为一体。
波塞冬和赫拉见状离开了这片海域,返回奥林匹斯。
而在波塞冬和赫拉离开后不久,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涅柔斯的海域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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