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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学校转转吧，大概过了几年，你也想念学校了吧？”
我想了想，和程歌在咖啡厅见面大约显得生疏，而人总是习惯于怀念过去，我想那段校园时光可能是我们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了。
程歌顿了一下，说“好”
。
H大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一如往初。
或许是因为我的照片贴在校园门口，所以门卫大叔并没有为难我，热情的招呼我进去了，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记忆扑面而来。
正值放假，校园里并没有什么人。
我轻车熟路的走到以前打篮球的篮球场，等程歌过来。
记忆里，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我便和程歌在这里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赛，那时候的他笑得很开心，好像无忧无虑的样子，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似乎笑得更少了，现在他更成熟了，可我怀念的是那个笑容灿烂的他。
“约我来这里是想跟我打篮球了？你可不一定打得过我，我在美国可是经常打街头篮球的。”
程歌不是从哪里抱了一只篮球，朝我走来。
“切，我就算几年不练，也依旧打得过你好吗？”
那一瞬间我仿佛觉得，我们都没有变，只是时间在变。
“来来来，下来打一打，活动一下你的老胳膊老腿，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应该没有什么机会运动了吧。”
程歌朝我招手，自顾地脱掉外套，开始运球，我也脱掉外套，篮球场中央跑去。
大概是以往的伤感太多，工作太忙，跑了一会儿，我竟觉得有些吃力了，而程歌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最终我们盘腿坐在篮球场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竟已经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儿了。
“还说我老胳膊老腿，你不也老胳膊老腿，看来你坐办公室也不比我少呀。”
我明目张胆调侃某个说自己打了几年街头篮球的人。
“想当年我可是在篮球场打几个小时都不会累的人，哎，老了老了。”
程歌拭去额头上的吸汗，感叹道。
那些少年时的朝气，最终被我们磨得一干二净。
（叶安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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