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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到最后，那双受了伤的手被他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
原本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出血。
林慕瑶还是会时不时的过来找她，明明更多的是奚落，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越来越恐惧看到她的身影。
陆婉笙记不清从前的许多事了，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睡好了，只知道，闭上眼，就是满目的血红色，刺得人眼睛生疼。
顾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顾昊焱拧着眉心，“那边的招标不是已经确定好了没有问题了吗？为什么项目没有拿下来？”
这个项目顾氏本以为十拿九稳，甚至下半年都有全力营销这个项目的想法，可见项目于顾氏而言的重要。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叉子。
负责的部门经理思索片刻后回答：“董事长，我怀疑有人泄露了标底，楼家对手一上来就是最底价，打乱了我们原先所有的计划。”
顾昊焱抬眼：“所以呢？你手底下养的人吃里扒外，让顾氏给你收拾烂摊子？”
经理低垂着头，片刻继又抬头，“董事长，我很确定，标底不是在我们这里泄漏的。”
顾昊焱被气笑了：“不是在那你，难不成在我这吗？”
经理笃定的点头，“没错，就是在您那里泄漏的标底。”
顾昊焱挑眉，鹰眸犀利的锁定了那说话的人身上，“你再说一遍。”
经理不卑不亢：“跟进这个项目的全体职员都是进了顾氏快十年的员工，我调查过了，这些人并没有任何机会能够和对家楼氏的人有交往，所以，董事长，我怀疑是有人看了我们最后提交给你的文件。”
顾昊焱食指扣桌，良久，才叫了助力安任：“去查一下。”
楼氏虽然手段不光彩，但是这个圈子就这么回事。
“下半年，我需要你们部门重新出一个方案给我。”
经理点头，随即默默退了出去。
顾昊焱点了一支烟，站在了二十九层的窗边，一眼往下去，看个人都是那么渺小。
烟雾缭绕之间，顾昊焱掐了烟，眸底暗沉划过。
入夜，因为这个项目的问题，全公司上下加班加点的赶项目，谁都不例外。
安任查了一整个下午，才抱着电脑过来报告：“董事长，我查了所有的监控，包括能够接触到这个项目的职员流水，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所以，问题的根本就没有出在公司。
那无疑是另外一个地方了。
顾昊焱翻看文件的指节凸出用力：“我知道了。”
顾昊焱开车回家，明明畅通无阻的道路却偏让人无端心烦。
到家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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