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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他心中想说无数句道歉的话，但最后却还是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姜清桐收回目光，强压下眼底的酸涩苦笑着对上厉衍的视线。
“厉衍，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请你认真回答我。”
“好。”
厉衍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巨石，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爱我的？”
这是她心中一直埋在心底的问题，如今她才终于有勇气问出来。
厉衍呼吸一窒，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从来没有放弃过爱你。”
两人四目相对，明明彼此最初是最亲密的人。
现如今却已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姜清桐先一步移开视线：“你又在骗我。”
她见过厉衍爱她的样子，而刚刚她在他眼里已经看不到半点曾经的影子。
厉衍眉心微微皱起，他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让她相信。
姜清桐轻叹出气，强行镇定自己的情绪。
“不说这些了，谈正事吧，你想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出面？”
厉衍心知她不肯轻易原谅自己，于是把要求换了一个。
“陪我一起照顾奶奶。”
第二十七章理由
姜清桐又回到了龙城别墅。
坐在饭桌上吃饭时，她一直都在回想厉衍的话。
“我不强留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只要你和我一起照顾奶奶到康复。”
面对这个要求她答应了。
但原因仅仅是因为出于对厉奶奶的还人情。
当时在厉家老宅厉母总是会处处刁难，但厉奶奶很多次都为她化解了。
慕瑾年出声问道：“小暖，是今天饭菜不合胃口吗？”
听到这话，姜清桐才回过了神，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今天不太饿。”
她给自己随口找了个理由。
“没事就好，还有你要是身体有不舒服就要和我说。”
慕瑾年出声提醒。
姜清桐轻轻点头，但碗里的饭菜再也没有动过。
她在想该怎么跟慕瑾年开口提要搬出去的事，想了更久她也没想到好的借口。
吃完饭后，慕瑾年又在客厅给小猫乖乖倒猫粮。
姜清桐在旁边一直望着乖乖出神。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说吧，憋在心里久了对你的病不好。”
慕瑾年没有转过身，但早就看出了她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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