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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趴在兽皮毯上放空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方才的游弋声是阿爹阿父离开的动静，他不由翻了个身，趴在兽皮毯边缘往下看去。
火焰跳动，周围安安静静，已然无人。
“怎么了？”
黑蛇游过来，问道。
游远自然而然地抱住他蹭了蹭，打着哈欠问道：“阿爹阿父去干什么了啊。”
蛇苍：“交－配。”
回答完，他还有点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跑出去交－配？”
游远：！
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作为罪魁祸首，游远摸着鼻子，含糊着：“可能、大概、应该，是不好意思吧？”
蛇苍：“……？”
在兽人的世界里，这种事是很寻常的，虽然也会避开同伴的视线，但并不会特意跑出去很远。
游远含糊着，没有继续说话，唯有耳朵越来越红。
看来害羞的不是大蛇，是面前这条小蛇。
蛇苍低下头，轻轻贴了下游远的额头，说道：“睡吧，再晚点火块该熄了。”
树枝上的石锅正释放着热量，旁边的小鸟也早已睡熟。
游远应了一声，乖乖松开蛇苍，把自己窝进兽皮毯里。
黑蛇脑袋枕在他身边，过了会儿又道：“明天要把汤婆子拿出来，下次睡觉灌点开水，更暖和些。”
“好。”
游远应着，悄悄睁开一只眼，却闯入了蛇苍的视野里。
他倏地闭上眼睛，又很快反应过来睁开，拖长语调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啊。”
蛇苍声音带笑，“看你什么时候睡。”
“我马上就睡，你别看了。”
“好……”
答应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蛇苍一直等到游远睡熟，才真正闭上眼睛，进入浅眠状态。
中间青芽和岩丘回来了，两人顺手将熄灭的火焰点燃，微不足道的热量释放出来，勉强给这片黑暗之地带来暖意。
天上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的，明亮的月光洒落下来，穿过重重树叶落在休息的蛇兽人身上，一点点地挪动，直到消失，直到阳光将其代替。
·
早晨。
蛇苍去捕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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