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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族长冷笑，抬手搭箭，“那本座就一个个杀，杀到你们说为止。”
“族长饶命！”
侍女们惊恐地磕头。
颜柯就在这时走了进来，她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里带着哭腔：“族长！
奴婢知道小姐去哪儿了！”
青鸾族长的箭顿住，转头看向她。
跪在地上的白鹤侍女拼命给她使眼色——别乱说，会没命的！
颜柯拍拍她的手背，让她安心。
青鸾族长压不住脾气了，架起手中的弓箭，对准颜柯，“快说”
颜柯抬起头，一脸悲壮：“小姐她……她去人界了！”
“什么？”
青鸾族长脸色一沉，“你们是怎么看人的？”
“不止今天，”
颜柯继续道，“小姐这些年经常偷跑去人界，每次都让我们替她打掩护。
奴婢劝过她多次，说仙族不应与凡人过多接触，可小姐不听……”
“你胡说！”
青鸾族长打断她，眼中杀意凛然，“我女儿是青鸾嫡女，怎会做出这等有辱门楣之事？定是你这贱奴诬陷！”
他一箭搭上弓弦，对准颜柯。
白鹤侍女惊呼一声，想要扑过来阻拦，却被旁边的同伴死死按住。
颜柯却挺直了背脊，直视着青鸾族长的眼睛。
“奴婢没有胡说。
五年前，小姐第一次去人界，在一座小城装神弄鬼骗吃骗喝，差点被人识破，是奴婢们用法术给她收拾的烂摊子。
三年前，小姐在江南某地冒充神女，受万人朝拜，整整玩了半个月才回来。
还有去年……”
她如数家珍，将青黛这些年偷跑去人界的事一件件抖落出来，对面之人的脸色越来越黑。
族长当然知道自己女儿爱玩的性子，但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在岛上转转，最多去其他三族串串门。
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敢跑到人界去！
堂堂青鸾嫡女，跑去人界装神弄鬼骗凡人？这要是传出去，青鸾族的脸面往哪儿搁？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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