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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柯收回手，“能坐起来吗？”
周敏挣扎着撑起身体，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那条爬了三天三夜的线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蛊……没了……”
她喃喃，忽然抬头，死死盯着颜柯，“你也会蛊术？你是红鸾的人？你们还想干什么？！”
“她是我的仇人”
颜柯语气平淡，“所以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周敏愣了一会，才想要挣扎起身，“合作，合作什么？你要对付红鸾，可是她身后……”
“这不重要，你应该知道红鸾在你丈夫死后，第一时间封锁消息，销毁证据，用蛊控制你。
她想让程永年真正的死因永远埋在地下。”
周敏攥紧被单，指节发白。
“你丈夫做过很多坏事。”
颜柯低头看她，“用蛊毒帮人处理政敌、控制病人、掩盖丑闻。
笔记里有记录，证据已经上交国安。
这些，你知情吗？”
周敏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
“我知道。”
她的声音沙哑，“我不敢说，不敢问。
我以为……只要我不看，那些事就不存在。”
“但它们存在。”
颜柯说，“你丈夫已经死了，那些被他害过的人，还活着。”
周敏抬起头，眼眶泛红：“你恨他？”
“我不认识他。”
颜柯摇头，“但我知道，他欠很多人一个交代。”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由小口袋合成的邀请函，放在床头柜上。
“明天上午十点，云岭生物总部，抗癌药发布会。
红鸾和文彦会公开那款药，用医圣的名头为云岭生物背书。”
颜柯看着周敏的眼睛，“如果你愿意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关于程永年，关于红鸾，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周敏盯着那张名片，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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