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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了，但总归是一段记忆。
个人终端忽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你好。”
“是……陈文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声，带着一丝迟疑和刻意放低的柔和。
陈文星的手指微微收紧，是蒋霆。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号码？这个号码是回老宅后新换的，只有家人和少数朋友知道。
“是我，蒋霆同学，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蒋霆似乎松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文星……我，我是从班主任那里求来的联系方式。
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我不该默许韩枫用你的钱，更不该在他造谣的时候保持沉默……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文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心里那点原本已经平息的情绪，又微微泛起了涟漪，不是心动，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警惕的波动。
“我把你以前送我的那些礼物，还有一些我觉得贵重的东西，都整理出来了。”
蒋霆继续说道，声音越发低沉，“我知道我不配拥有，也不想留着让自己良心不安。
我想……我想把它们都还给你。
我们……我们再见最后一面，我把东西给你，也算……做个彻底的了断，好不好？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懊悔和想要“赎罪”
的意味。
陈文星抿了抿唇，那些礼物，有些是他精心挑选的，有些是看到蒋霆需要就顺手买的，他其实并不在乎东西本身的价值。
但是……蒋霆主动提出归还，还说要彻底了断……
也许，真的该有个正式的结束？把那些代表过去愚蠢和付出的东西都拿回来，然后彻底尘封这段记忆？
他想起姐姐说过的话，不能失去警惕，也不能一味逃避。
“……好。
时间，地点？”
陈文星最终还是答应了，但心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明天下午三点，市图书馆正门口。
那里人不多，也安静。”
蒋霆很快报出地点。
“可以。
我会准时到。”
陈文星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坐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走向颜柯的书房。
“姐，蒋霆约我明天见面，说要归还以前的礼物，做个了断。”
陈文星将事情原委和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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