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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沉默了，巫医狐晶说过，烈的腿筋被冰柱刺穿，腹部伤口太重，就算活下来，以后也不能剧烈运动，更别说狩猎战斗了。
“你会活下来的。”
溪最终说。
烈听懂了言外之意，绝望地闭上眼睛。
次日，溪召集所有族人到中央空地。
“所有人都知道了。”
溪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沉重，“我的两个儿子，烈和沉，在这个暴风雪里兄弟相残。
烈重伤，沉逃离部落。
这是白虎部落的耻辱！”
族人低声议论，有人摇头，有人叹息。
叶萱站在颜柯身边，脸色苍白。
颜柯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溪继续说：“烈已经无法担任战士，沉背叛部落，不再是我的儿子，我将下令驱逐他。
从今天起，他们两人，都不再是白虎部落的继承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颜柯身上。
“部落需要新的领袖，我的女儿霜，她不仅有兽神使者的帮助，更有着过人身手，亲手组建了小队。”
族人们顺着族长的目光，看向颜柯。
“我宣布——”
溪提高声音，“从今天起，霜，我的女儿，将成为白虎部落的少主！
所有族人，必须听从她的命令，如同听从我的命令！”
空地安静了一瞬。
然后，虎牙第一个站出来，单膝跪地：“我虎牙，听从霜少主的命令！”
接着是雌性战斗小队的八人齐刷刷跪下：“听从霜少主命令！”
一个接一个，族人跪了下来。
年轻的、年老的、雄性、雌性。
火焰在他们眼中跳跃，映照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对这个曾被认为“异想天开”
的雌性的认可。
颜柯走上前，站在父亲身边。
她看着跪了一地的族人，心中没有激动，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霜谢过大家支持，短暂的暴风雪过去了，我们需要清理积雪，修复帐篷。
雌性们第清点食物，以便下次打猎。”
她顿了顿，看向叶萱，“”
我希望在开春之前，建更多的石头房子，让每个人都有温暖的家。”
“这些，都需要使者的知识。
从今天起，使者的每一句话，都代表我的意志。
谁敢不敬，就是违抗少主令。”
叶萱愣住了。
她没想到颜柯会这样公开支持她。
而族人们齐声应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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