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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许绵绵脸上。
教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但那种嘲讽的、鄙夷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许绵绵身上。
“原来是她偷了纪若的项链啊”
“她跟纪若真是塑料姐妹啊，还暗地里抢男友呢”
“不……不是这样的……”
许绵绵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想抢颜柯的手机，“周衍你听我解释！
是李哲把项链给我的，他明明说我才是……”
“才是什么？许绵绵，我承认是我没问清楚，但你默认了我的说法，才有了这个误会”
李哲抱着资料走进教室，脸色铁青。
他刚要前往验室送资料，就收到好友的信息。
许绵绵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哲看向颜柯:“抱歉纪若，是我没处理好，给你添麻烦了。”
然后他看向许绵绵，眼神里满是厌恶:“把项链还回来。
现在。”
许绵绵机械地摘下项链，钻石割破了她的手指，血珠渗出来，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条项链，像是盯着自己破碎的梦。
李哲接过项链，检查了一下，递给颜柯:“物归原主。”
颜柯接过，随手放进包里，然后拿回自己的手机:“周衍，你听到了？”
电话那头，周衍长长吐了口气:“听到了。
若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等我这边项目结束，我立刻回去。”
“嗯，你先忙。”
挂断电话，颜柯看向许绵绵。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耽误同学们的时间了，咱们还是专心上课吧。”
教室里其他人看许绵绵的眼神，已经从嘲讽变成了彻底的鄙夷。
盗窃、造谣、当众撒谎……每一桩都够她在学校社会性死亡。
许绵绵跌坐回座位，浑身冰冷。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流失——不是寿命，是更虚无缥缈，但也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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