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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凤本以为是因为信息需要保密所以才要回牙行，可等跟着水默踏进牙行大门，才发现离门口最近的接待位换了只水豚妖，其余位置的水豚妖依旧老样子。
刘金凤抽空跟系统吐槽：“他们……好像人机啊。”
水默领着她走到那新换的接待位对面，指着空凳道：“客官，您坐，他叫水暗，你有什么问题问他就好。”
刘金凤依言落座，就见水默嘴角弯起一抹轻快的笑，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转身拿着牙行竹签、城主府的租赁契约，还有刘金凤刚给的中介费和租金，快步走到牙行最里侧。
那里坐着族中修为最高的水豚妖，她一一交清物件后，便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慢悠悠翻起了书卷，一副彻底闲下来的模样。
刘金凤看着这一幕瞬间沉默，总算明白水默方才那抹笑的含义了，分明是牛马终于下班、不用再面对甲方的真心笑容。
合着对方带自己回牙行，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公事，单纯是不想一个妖干两份活，把后续问询的事甩给值班的水暗罢了。
系统的机械音不变：“人机逻辑还挺严谨。”
刘金凤：……这时，水暗开口：“客官，想问些什么？”
刘金凤先没说正事，挑眉问道：“不急，你们这个门口的位置，是轮班值守的？”
“是的。”
水暗点头微笑应道。
刘金凤看着那标准的笑容，心里暗忖，这水豚一族也培训“最美笑容”
吗？真是挺有个性的。
见她没再说话，水暗又问了一遍：“客官，您想问什么？”
刘金凤确认了心中所想，也就没再绕弯子，有时候人的好奇心会出现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她现在对水豚一族挺感兴趣，可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怎么去人界？”
水暗闻言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请稍等。”
他便从桌下取出一块莹润的玉牌，模样酷似人界的平板，指尖在玉牌表面轻轻点划，输入一行字后，玉牌便亮起微光，开始检索信息。
文字应该是水豚一族的特有的，刘金凤看不懂。
片刻后，水暗抬眼告知：“前往人界有三个方法：一是从妖界与人间的结界薄弱点穿行，不过此法需契合天时地利人和，风险极高，一旦出去，大概率无法再返回妖界，此方法我们提供薄弱点坐标与注意事项，报价5000月华币，如果需要我们协助需要评估难度和陪同人员的修为再进行报价。
二是自身修炼到本源境，也就是人族所说的化神期，届时可直接向城主府提交跨界申请，我们仅提供办理流程，报价10月华币；若需我们陪同前往城主府办理，报价20月华币。
三是寻找一位本源境的大妖，让其带着你破开结界前往人界，能不能回来看运气。
此法无需花费月华币，报价0。”
“说说方法一。”
水暗依旧是一脸假笑：“好的，请您先交月华币。”
他说着，抬手轻轻指了指桌角一处刻着纹路的收款凹槽，玉质的台面泛着淡淡的灵光，这是牙行专用的收币法阵，只需要将月华币放入其中，便会自动完成入账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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