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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霖抽空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目视前方想了想，“你外祖家应该是宋家，可是在商界，没有听说过有宋家。”
“也就是说，我外婆外公家里不是经商的。”
她靠在了椅背上，开玩笑道：“不会是黑社会的吧？”
“什么！
？外公外婆家真的是黑社会？！”
慕南玖忍不住惊叫出声，而在她面前安静喝着粥的宋羽被她吓了一跳。
慕南玖想着母亲需要补身体，于是和顾霖去菜市场买了鸡回来煲汤，在晚上带来医院后，慕南玖将自己心中对于外祖家的疑问问了出来，而宋羽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想不出来更好的形容词，于是喝了一口鸡汤，随意地说道：“你外公是混黑社会的。”
这就有了慕南玖前面的反应。
“可是妈咪，你和外婆的气质都不像是……”
慕南玖不解极了。
昨天宋老夫人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她身上那种优雅的气质，实在是和混黑社会的人有很大的区别啊！
宋羽看女儿这么好奇又费解，笑着放下手中的鸡汤，将宋老夫人那边的事情娓娓道来：
“虽然说你外公是混黑的，但是却又不是大家理解的那种。
怎么说呢，就是你外公是在遵循法律条例的情况下做事的，他可不是什么违法的人。
你外公可是法大的研究生毕业的，他混黑一开始其实是他导师交给他的任务，目的就是深入实践，带着一帮小学弟学妹，用实践的方式看看在没有任何物质保障和安全保障的情况下，人会想到钻哪些法律的空子，然后写成报告交上去，国家再加以完善法律。”
慕南玖从来没有听过以这种目的“混黑”
的人，听得津津有味。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得到了钻空子的甜头后控制得住自己。”
宋羽说到这里停住了，慕南玖静静地等着，等她重新调整好情绪揩了揩眼泪，再次开口。
“你外公的两个学弟，拿着自己的高学历和在学校学到的专业知识，帮不少企业做了坏事，要是有人举报，他们就把那个人叫出去毒打，因为那个时候没有监控，而看到的人怕自己也会因此受到侵害，所以也不敢加以制止，于是他们成为了真正的黑社会。
你外公刚开始还能制止他们几次，可是时间长了，他的那两个学弟因为养成了有人忤逆他们的意思就打人的习惯和思想，就再也不把你外公放在眼里，最后，为了不让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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