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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走进了教室，他的脚步轻盈，慢慢走到了苏馥的身边。
他想了一下，用一种故意疏远的语气喊道：“同学，下课了，关灯了，你要回去了。”
苏馥没有动。
那人伸出手，摇了摇苏馥的身体，说：“在这里睡觉，半夜醒来会被吓死的。”
在曲乌栖的手放在苏馥的身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啪。”
曲乌栖一愣。
“终于让我抓到你这个变态了。”
苏馥抬起头。
这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教室外的走廊透进来的光。
苏馥抬起头，面无表情，褐色的眼睛散发着寒意。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在这里睡觉，怎么就是变态了？”
曲乌栖笑问。
苏馥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曲乌栖尝试过挣开。
他不动还好，一动，苏馥就站起来，然后用蛮力，把曲乌栖压在桌面上。
姿势还是典型的警察压犯人的姿势，曲乌栖的脸对着桌面，上半身贴着桌子，手被苏馥扣押着。
曲乌栖十分无奈。
“是不是你这个变态，天天在我的宿舍门口放吃的、放衣服？”
苏馥打算用暴力审讯。
“是我啊。”
出乎预料，不需要他审，曲乌栖愉快地承认了。
“你有何居心？”
苏馥说出自己的的忧虑，“是不是想要后面一次性和我算饭钱，和收买衣服的钱。
好哇，这个世道果然阴险。”
“小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曲乌栖的脸贴在桌面上，艰难地去看苏馥。
教室里一片黑暗，走廊透进来的微些光照在苏馥的脸上。
他微微抬起下巴，眯起眼睛，阴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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