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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所谓的成神，甚至可以灭杀一城的居民？”
“这样……值得吗？”
在杨逍给宴秋的信件里，已经说明了他的计划。
在他占据蓝月城后，就会接引渎神者进城，然后将城池内的百姓尽数屠戮，用他们的血，来布置一道护城大阵，最终获得和那些真神对抗的资本。
这也是李凡来到蓝月城调查的原因。
听到李凡的话，杨逍哈哈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癫狂：
“自然值得！”
“别说杀一城居民，哪怕是将天神界内的人类都尽数灭杀，可以换来我的永生，都值得！”
李凡叹了口气：
“疯子！”
“你们这些人，都是疯子！”
人，生而在世，
有些事可为，
有些事不可为，
对于李凡而言，若是为了自己的永生，而毁灭整个世界，那这样得来的永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到时候，
一个人高坐九天，看着空旷的虚空发呆？
这，
不是李凡的道。
但，
人心是不同的。
李凡不屑，却有无数人趋之若鹜。
就好比，眼前的杨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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