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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是窒息，被人用塑料袋套住了头。
他的手机里有一条没发出去的短信，收件人是李想。
内容是：“对不起。”
短信是写好了，但没发出去。
颜雪时看着那条短信，站在学校的走廊上，走廊很长，日光灯惨白惨白的，和派出所那条走廊一模一样。
他忽然觉得喘不上气，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
夏芷安走过来。
“技术科在查毒物的来源。”
她说，“□□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
颜雪时点点头。
“还有，”
夏芷安犹豫了一下，“那个孩子——李想，他的手机被恢复了。
里面有他死之前写的一段话。”
她把手机递过来。
颜雪时接过来，看着屏幕上的字。
是备忘录，最后编辑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就是他死的那天晚上。
“今天考了90分。
妈不高兴。
她让我下车。
我把伞给她了。
雨好大。
我走了好久，走到河边。
河水涨了，好黑。
我有点害怕。
妈还在生气吗？她还要我吗？她还要伞吗？”
颜雪时看着那段话，看了很久。
“还要伞吗”
——他把伞给母亲的时候问了这句话。
“还要我吗”
——他心里问了这句话。
颜雪时把手机还给夏芷安。
“查，”
他说，“把所有人都查一遍。
李想的母亲、老师、同学、邻居——任何一个可能接触过□□的人。”
调查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第七个死者出现了。
是那个邻居，在业主群里骂过李想的那个。
死因是坠楼，从她自己家的阳台上掉下去的。
和王女士的死法一模一样。
七个人。
七个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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