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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不远处。
韩晓抬眸，因为眼睛在夜晚不好使的关系，她瞧不真切，眯成缝，可仍旧朦朦胧胧的，似乎有人又似乎没有。
“你看什么呢？”
男人用钥匙打开铁门，从外头走进来，“我回来了。”
沈希臣甜美的微笑下露出了标志性的小虎牙，韩晓却丝毫看不清。
“我还想出去找你呢。
哎，是我不好，让你无家可归了。”
她凭声音认出了沈希臣，这声音清亮温暖，让人听了就过耳不忘。
想来韩晓还没见识过沈希臣唱歌呢，她坚信，那应该是很棒的音色。
“你瞎啊，看哪儿呢！”
男人觉得韩晓的眼神不聚焦，自己明明在正前方，她却去看向他的右肩膀后。
“快快快，扶着我点，我夜盲症。”
韩晓挥舞着手，开始抓瞎。
“夜盲症？”
沈希臣把手伸去韩晓的身边，可她却一下子没抓住。
男人见状，用另一只手主动牵起她，将她的手指轻轻放上自己上衣衣角处，“拉住。”
“谢谢。”
韩晓果真抓住，摇摇头叹气道，“我现在就是个瞎子。”
“知道自己看不见，还走夜路。”
男人的语气略带点娇宠，他记起第一次见韩晓时，莫非她是因为看不见才连踩了自己两下？
韩晓：“着急找你，就忘记开手机手电筒了。”
“来，一步步走。”
有了人形导盲，韩晓也不用开灯了。
两人并排挪着步子，男人迁就她，特意放慢自己的速度。
直到来到有房间灯照亮的空地上，韩晓才恢复正常。
她缓缓放下捏住沈希臣衣角的手：“你这么快回来了？”
“怎么，还不方便？”
男人指着里头。
“没，人走了，我还想呢，你没带手机，能跑哪儿去，急死我了都。”
男人委屈地耷拉着嘴角，下垂眼似乎更垂了：“本来想再在外面待上半小时的，可我快被蚊子咬死了，再不回来恐怕你就见不到我了。”
他毫不避讳地向韩晓展示了自己的小腿。
“啥呀，看不清，我现在最多能看清楚你的脸。”
“那走去里面。”
说着，两人进了屋。
从沈希臣那茂密而纤长的腿毛中间，韩晓或许是分辨出了几个蚊子块，或许压根没有。
“你这腿毛吧，长得真好，你营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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