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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声音极其的低，抚摸着苏慕脑袋的手指尖也在微微颤抖，“不怕，阿渊就在这。”
“呜~呜呜~”
苏慕在沈渊的怀里痛哭起来，“阿渊，你好傻，你怎么能为了我做这种傻事！”
“你都不在世间了，留下我一个有什么意思？”
沈渊薄唇翕动，“我……”
他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又吞咽了下去。
现在再说一些当初想要和他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想法，似乎有些不现实了。
于是笑着说，“为了宝宝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苏慕的泪水濡湿沈渊的衬衣，湿热湿热的。
他摇着头，“我不愿意，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做，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你去哪，我也去哪，不管是人间，还是地狱，只要有你，我都不怕。”
“再说，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再死一回，又何妨！”
沈渊怜惜地抚摸着苏慕的脸颊，“宝宝才是那个最傻的小笨蛋！”
苏慕努着嘴，“我才不笨蛋，我很聪明的好不好！”
“阿渊，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沈渊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说什么，只是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抚摸着苏慕。
在他的面前，并是幽渊外的冥河！
冥河上空，阴风呼啸，一旁幽暗的冥河在脚下流淌，河水泛着幽幽的绿光，仿佛有无数的亡魂在其中挣扎。
河岸两侧，枯骨堆积如山，偶尔有残魂飘过，发出低低的呜咽，渐渐消失在冥河之上。
他望着绿色的冥河，感受着地府外的阴风，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知觉了，仿佛一阵风就能够把他吹散。
拥抱的温度，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灵魂也开始变得透明，指尖微微颤抖，似乎连抬起来再度触碰苏慕脸颊都变得困难。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沈渊手指弯曲着，指节发白，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宝宝，能够见到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嗯？什……”
“不！”
苏慕眼睁睁看着沈渊的身体变得透明，他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手指却穿过了他逐渐透明的身体。
苏慕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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