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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涩皱着眉，语气十分不耐烦，“知道了。”
低头和小男孩说的时候又换上温柔的口吻，“别怕这个哥哥，他不是坏人，跟着他，你就能够见到妈妈。”
“哥哥，你不去吗？”
“恩，哥哥在人间还有事儿，让这位裴哥哥陪你。”
小男孩乖巧地点点头，“恩，哥哥的老攻也是程程的哥哥。”
萧涩：“……”
这是什么逻辑。
噗嗤，苏慕笑出声来。
“涩涩，你就别隐藏了，你都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个小机灵鬼，一眼就看破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啦！”
萧涩：“！
！
！”
“哥哥，谢谢你们！”
小男孩和裴阎一同在黑雾里消失。
苏慕凑过来，用肩膀去碰萧涩，带着坏坏的笑意说，“涩涩，你答应阎王什么了？”
萧涩脸色不自然，“没什么！”
不过就是穿透明睡衣，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平时都不穿的。
***
地府。
灯火通明。
虽然没有人间那么明亮。
但给人的感觉并不恐怖，相反的还有一抹安心。
“裴哥哥，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什么都没干，就算干了，也是你萧哥哥喊的，要谢就谢他。”
“恩，你们都是程程的大恩人。”
走过看似古老华丽的城楼，走在一块一块拼接而成的青石板道路上。
一种灵魂得到安定的舒适感。
“卖饼咯，卖饼咯……”
远远地，小男孩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是他的妈妈！
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陪阎停下脚步。
“你的妈妈就在那！”
轻轻拍了一下小男孩的后背，给予他鼓励，“去吧！”
“努力奔跑过去，冲进你妈妈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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