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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萧涩收起和苏慕说话时喜悦的表情，变得拘谨，眉宇间泛着和往日不同的沉稳郑重之色，“慕慕他本不归属人间。
他应该去他该去的地方。”
慕慕毕竟是魂灵，一直用定身符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
上次他才很短几天没用定身符成了灵魂体状态后，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一直动荡不安，有种随时都会有魂飞魄散的感觉。
如果裴阎当时没及时赶到，把他带到地府休养，估计他现在早已经魂飞魄散了。
那种感觉太难受，如同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身体上啃咬，撕扯，又像是被人拿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的割他肉般。
让人痛不欲生。
这种抽筋剥骨的痛，他不想慕慕遭受。
更重要一点，沈渊虽然能够看见鬼魂，但始终只是一个人类，如果慕慕真的出事了，他也没有办法立即把慕慕送往地府修养，到时候慕慕就真……
萧涩不敢继续往下想，慕慕是他唯一且最重要的朋友，他必须保护他。
即使这样会让沈渊觉得他是坏人，诚心要将他们分开，他也不所谓。
萧涩眼皮轻轻地掀起，望向沈渊，表面上波澜不惊，紫色的瞳孔里凝集着淡淡的霜花。
“我知道，你想把慕慕困在人间。
但你想过没有，慕慕本就是魂灵，他的灵魂体长时间滞留人间是违反世间法则的。
而且，长期使用定身符和长期不用定身符对身体都有副作用，难道你忍心看着慕慕受到伤害？”
沈渊忽视过萧涩眼底的愠怒，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我不会让他受伤的。”
“我有我的打算。”
沈渊的声音温和了一些，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力，“他的事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
裴阎过来手放在萧涩的肩膀上，看向沈渊，有种释怀了的平静，“别欺负我的人。”
“没欺负他，管好你的人。”
“你们都站在一起做什么呀，快过来坐啊！
一会儿我们一块出去吃宵夜啊！”
苏慕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三个人都站在阳台上，也不知道在商讨着什么。
见到萧涩平安无事回来，没有人比苏慕更高兴了。
立即跑过来拉过萧涩的手臂，“哎呀，你刚从地府回来，站在这干嘛，很冷的。
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到时候又去地府修养，我又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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